他連眼梢都沒給阿潤。
阿潤自然不會嫉妒他與其她女人的關係。
但是,他只是奇怪,為什麼會有如此矛盾的人。
如此的,表里不一。
所以,他一直對他說的那些逾越過單純肉體的令人心悸的話,大概也只是隨口而出的吧,怎可視為不尋常。
阿潤疑惑自己為何在此關鍵時候思索起男女之事,畢竟,在不年輕的年紀里,為了獨自執著的單戀孤勇奮戰,做過的唯一衝動之事,就是決心殺死奎因了吧。
若有想起司徒斐,也應是如何利用他,令他和奎因一起走向毀滅。
阿潤決斷著,勢必不會讓自己的傷痛沒有容身之處。
奎因會得到她應得到的結局。
可是,也因此,不可避免地想起另外一事。
去世的父親。
再過些日子,也該去祭祀父親吧。
再過些日子,也該回鄉了。
可是也忍不住曾去想,父親死前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如有想起他這個流浪在外的孩子,他是多麼無法自容、多麼罪不可赦啊。
那樣突發的疾病為何會奪走一向健康的老人的生命?有沒有別的不可言說的原因?
可是,無論如今再說什麼,都怕是被牽累了吧。
他們該受到唾棄,他們該跪在父親靈前,沉沉哭泣。
那些白天黑夜不敢在外人面前傾瀉的淚水,只有在疼愛他的父親面前,才會順利地流出來吧。
麻木的、機關算盡的人啊。
阿潤想,再過些日子,他們就去看父親。
有生之年。
第18章 港口錯位的腕錶
張洋和李珣開的小店,也會提供白酒、黃酒之類酒水。百度筆趣閣MM,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
並非不怕食客酒後惹事,但是酒類利潤可比菜品高多了。
夜十一時。
張洋瞧著緊靠灰色磚壁的兩桌也喝得差不多了,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催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