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人癱倒在地,他愣了愣,想了想,把守門人拖到了倉庫一旁的角落,塞住他的嘴巴。
然後,換上守門人的衣服,戴上預備好的口罩,代替他的位置。
過了不多時,司徒和申老闆來了。
申老闆顯得有些怯懦緊張。
大概因為他之前是良民,做的合法生意。
守門人輕蔑地笑了笑。
司徒斐倒是顯得很淡然,不過他一貫是這個模樣。
他看了守門人一眼,問道:「阿B來驗過了?」
守門人點點頭。
司徒斐敏銳地望著四周,他說:「你們都巡查過了吧?」
守門人又點頭。
「夫人幾時來?」申老闆在寒天臘月擦著冷汗,煩躁又害怕地問著。
他沒想到司徒膽子這麼大,但是更可怕的是,司徒把自己說動了。
只要這一筆,只要賺這一筆。
下輩子就發達了。
「再等等。」司徒聽到港口吹來報時的輪渡號角,沉悶的嘟嘟聲。
十一點了。
奎因夫人果然準時到了。
她一襲黑裙,碟形帽壓下,黑暗中,面龐不甚清晰。
伸出手,司徒挽住她的手臂。
她的手下一起簇擁進去,司徒看了守門人一眼,他說:「你和阿B聯繫,讓他不要亂跑。也許港口警察會來巡查,知道他的行動電話號碼吧?」
守門人點點頭。盡職地站在門外。
奎因夫人很老道,此時並未表現出對情人的親昵,她更看重這批貨。
她的手下拿著手電在四處逡巡著,光束在黑暗的倉庫中交疊。
最近渠道收緊,國際警察查得厲害,奎因的手下人動彈不得,司徒斐卻能弄到這麼一大批貨,手段實在非凡。
可是,重大利益背後永遠是重大風險。
奎因怕司徒經受住一百次考驗,卻經受不住第一百零一次。
她摸不准司徒,又覺自己真的動了情。
不知為何,總覺今日背脊發涼,女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頸。
阿潤拿起了自己用買來的木頭和金屬製作的十字弓。今天是他最後一次去木材店和五金店買原料。
十字弓的寒光從縫隙處對準了奎因。
對準女人修長的、優雅的、美麗的頸子。
這批貨藏在香菸的芯部,又都包裹嚴密,不細看,很難被發覺。
阿潤手指全是汗,他想一切都結束了。
他預備放出手中的箭。
也許自己今日也凶多吉少。
可是下一刻,司徒斐就走到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想來這批貨還有別的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