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懂,你即使當時阻止了我,可是我已經被阿B盯上,他如果一直盯著我,肯定清楚我在跟蹤他,並且打暈了他。而他一旦醒來,奎因依舊清楚了我的立場,我要對她不利的事實。」阿潤仍有不解
「阿B不會。比起對奎因的忠誠來看,他更愛錢。」司徒斐語速緩慢。
「你為此買通了阿B?」阿潤古怪地看著司徒。
「怎麼會是為你,收收那點自作多情吧。」屬於司徒斐的嘲諷式的高傲,聽起來刺耳:「聰明的人絕不會被別人的暗樁刺傷自己的眼睛。」
「但即使阿B推說一切正常,守門人的異常,奎因可是親眼所見。」打破砂鍋問到底之情狀,阿潤貫徹得徹底。
「但是,奎因親眼所見和你親眼所見,並不是同樣的情景。」司徒斐雖然知道彼此信息並不對等,但是對於阿潤冒失的行徑還是忍不住持有鄙夷之態。
「什麼意思?」阿潤覺得自己顏面盡失,她雖然強忍難堪,但白玉般的臉頰依舊顯出羞赧之意,瞧起來相當養眼。
司徒斐不知自己不自覺地又去看她,恍惚中,胸口錐心般的疼痛也似乎為此緩解許多。
他說:「『現實狀態』加上『先決條件』,才是『親眼所見』。你擊倒了守門人,想當然以為奎因能看出守門人昏迷的現實狀態。但是你顯然過於緊張,而遺漏了嗅覺告知你的先決條件。」
阿潤狐疑:「先決條件?」
「我之前命人拿了瓶酒給守門人,並且善意地告訴他,如果寂寞了,晚上可以飲酒佐菜。」
「所以他雖然沒有醉,但是我把他擊倒時,那時的他已經喝了不少酒。」阿潤恍然大悟。
「所以,奎因親眼看到的守門人,只是一個酩酊大醉而熟睡的男人。尤其在倉庫沒有發現異常之後,奎因更不會質疑這件事情。而你,只是,做賊心虛。」司徒斐一直嚴肅地看著阿潤,阿潤覺得自己好像穿褲子沒拉拉鏈。
有時粗俗的表達源於對一些東西的明了。
「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
「因為我瘋了。」司徒斐轉回腦袋,閉上雙目。他疲憊卻又強留傲慢,脖頸依舊直直地挺立著,不會彎曲的模樣。
阿潤試圖說些什麼感激他的敏銳和救命之恩,但是,停頓了幾秒,那個男人已然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如果我的解答令阿潤先生滿意的話,您還是先出去吧。我需要休息。」
司徒斐永遠能讓人一瞬間火大。他惹人生氣的本領簡直是天生的。
阿潤點了點頭,向他致歉,然後疲憊地坐回了走廊之中。
揉著眼眶,困意此時才襲來。
抬起頭時,卻看到走廊中匆匆趕來的,穿著警服的高大男人。
也許今日的陽光之下,仍有晨霧。
風衣之上,有微小的水汽。
阿潤僵坐那裡,一動不動。
他沒辦法移動。
因為太害怕這個男人。
時間推動著每個人,走到今日此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