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的。附近最有名的小區還是錦城,那裡距離公園,直線距離只有三百米。三名失蹤兒童中,有兩名就住在錦城公寓。」
蓋雲眉頭深鎖:「也許是孩子們認識的人,他們壓根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拐帶。話說回來,火車站、汽車站、機場這些地方,有沒有類似年紀的兒童被獨身男子帶走的記錄?」
刑警隊長很肯定地搖了搖頭:「從第一起失蹤兒童開始,我們已經開始嚴格設置卡點,如果出現類似的情況,哪怕有相同年紀的孩子出現,也會被第一時間嚴密排查。」
「這樣看來的話,孩子們還沒有出城。」蓋雲依循經驗,吐出一句話:「拐帶孩子大多時候雖然是利用孩子的懵懂幼稚去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亦有一些特殊情況,是因為孩子是成人唯一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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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斐在出院後,偶爾會和奎因一同出現在這間公寓中,阿潤極偶然時候會看到,但很快又避開。
司徒斐這傢伙是頭牛嗎,傷那麼重,但如今看起來,站在奎因夫人身旁,已然若無其事的模樣。
除了,臉色蒼白一些。
阿潤奇怪自己不自覺會被他吸引,目光倉促而不自知地追逐著他的背影。
阿潤是個願意面對自我之人,但是這件事令他詫異。
司徒斐自在病房之後,未再見他。
不知是刻意避嫌還是依舊生著阿潤的氣。
阿潤想起吉先生所說之事,心中苦笑。
第三指揮部如果在這棟公寓之中,又怎麼會被自己尋到。
除了看到那個應該在監獄中的男人,他可還沒有發現過其他可疑的對象。
不過話說回來,會不會是第三指揮部故意以那個男人為誘餌引得奎因方寸大亂呢?
可是那個男人一直跟著自己和豆沙究竟出於什麼意圖……
並對豆沙說出那種迫不及待的分裂他們父女感情的話,又是什麼緣故?
他來到這間公寓,究竟是為了什麼?
除了她以外,包括奎因夫人、吉先生在內的所有人,似乎都一直認為,那個男人是為了復仇而來。
而他復仇的對象,真的是奎因嗎?
阿潤對自己的推測感到心驚悚然。
還有兩日,就要到新年了。
他夾著公文包,匆匆從外折返公寓。因和一間幼兒園的園長約了下午三點會面,所以此時回家換一套更合乎家長身份的衣服,如選一些穩重的顏色。這間學校相當有名,阿潤希望能給園長好印象。
公寓前是一個小型的廣場,天氣好時,會有很多住戶在此休憩玩耍。
今日外面飄雪。
天氣不大好。
人亦寥寥。
阿潤的步伐卻突然停滯。他察覺到一道目光。
驀然轉身,那個一身黑衣的男人正坐在風雪中的長凳上,頸上掛著一隻鐵哨,雙手交疊成塔狀,他安靜看著阿潤,就那樣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