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成牛。
他放下她,緊張地看著她,說出了對著她的第一句話——你沒事吧,阿娣?
他不是啞巴。
他喊她阿娣。
奎因消化了很久。
宋唯當時目光深沉,令人沉醉,但是青年其實在思考,這位夫人談生意就談生意,何以眼線畫這麼長呢。
和平時沒有一絲相同。
漸漸地,宋唯發現,他再送鮮花和蛋糕,馮娣也有了笑模樣。
他大概明白了昏君點燃烽火台的樂趣。
她不常笑,絕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明知,自己笑起來殺傷力太大。
對於男人,用一次就夠了。
宋唯雖然在組織的幫助下,和妞確定了關係,但是心中不知為何,有點不舒服之意。
男人小學三年級學過一年畫,想起初戀時,他就畫幅畫。想時就畫,畫時也想。
他畫的什麼鬼東西,只能看出是個頭髮很長很長很漂亮的女人。可雖然漂亮,也不過是普通漫畫臉罷了,毫無特徵。
可以稱為特徵的,就是頭髮很長很長,為了表達發質很好,他還特意好心在長發旁畫了幾道光、幾隻星。
奎因再一次拜訪他家,這不,誤會就來了。
滿屋子的長髮美女肖像圖。
想她都想出病了麼。
夫人很感動,抱著宋唯痛哭。
宋唯有點心酸,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畫得不像,心酸自己畫得有多不像。
其實,是時間太長了吧,都忘了曾經喜歡的小女郎究竟長得什麼模樣。
從那時起,他只畫閃著很多亮光和星星的漂亮長發,那張臉變成了空白。
他不懼自己想她,卻懼怕忘了她。
其實,完全忘了她倒好了呢。對不對。
他曾經愛過一個女郎。
現在,還愛著。
************
和組織給的對象談的時間長了,他發現,無論小妞們長得多麼出類拔萃,有個毛病全球共通。
她們愛逛街。
每次都能把人累得腿抽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