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潤還是辦了一張假記者證,冒充記者一一走訪,往前追溯,直到鎖定到了鶯鶯死亡的當晚。
這兩位母親都曾帶著受傷的嬰孩去醫院救治。百度筆趣閣MM,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
而這兩位女士,都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這是她們全部的共同特徵。
阿潤這是才推測,那個背後的人要找的不見得只是受傷的嬰孩,恐怕還有一個長發的不清楚具體長相的女人。
如果是據此追殺自己和孩子的話,那麼最好的偽裝是什麼呢?
阿潤看著鏡中優雅的短髮男人,淡淡笑了。
豆沙此時揉著眼睛,走了過來:「明天是蛋蛋節嗎?」
睡了一覺,臨睡前和父親的對峙和衝突仿佛因為良好的睡眠泄氣了許多。
她在幼兒園聽到的,明天是蛋蛋節。
阿潤笑了,蹲下身,看著豆沙因為昨晚吃得過飽而依舊圓滾滾的小肚子,幫她提了提褲子。
他觸到了孩子肚皮上的刀疤,手微微頓了頓。
「不疼了哦,早就不疼了啊,阿潤。」豆沙微微低頭,把肉肉的下巴蹭在父親的臉頰上。
「還在生我的氣嗎?」阿潤輕輕問著。
豆沙依舊低著頭。
阿潤看著她,微微笑著:「我會保護你的,我會誓死保護你的。」
我把我的名字給你,你把你的命運給我。
阿潤因為公司要舉辦跨年晚宴,所以就把豆沙送到張洋、李珣處。
「你如果那天沒有躺到我門前的垃圾堆里,我看你如今要把孩子塞給誰?把我們當成老媽子了嗎,真是過分。」李珣抱怨阿潤。
當然,不是因為不喜歡豆沙,而是阿潤總有做不完的事,從未和他們在一起,哪怕跨年這樣的日子,也不打算在一起安生地吃一頓團圓飯。
「你以為我只是無意間逃到你家樓下的垃圾堆里的嗎?」阿潤狡猾地笑了起來。
因被追殺,而只能丟臉地投奔舊部,躲在垃圾堆里也只是在避開敵人的同時,等他們發現罷了。
他離開他們的時候,那些話說的可漂亮極了——「總之,你們去做人,我也做人,大家幾十年後再見,誰要還不是人,就不大好看了。」
躲在垃圾堆里的阿潤狼狽極了,可不是他所嚮往的知書達理少說也要念到博士的樣子。
李珣憋笑好久,才沒真的笑出聲。
什麼嘛,還不是這樣,落得三餐一宿,平凡得要死。
做人有這麼好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