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長發的女人。
自己深愛的女人殺死了肋骨一樣的親姐姐,他一定痛苦極了吧。
去恨吧,這樣去恨吧,永生地恨著吧,和她一樣,這樣地恨著愛人吧。
只是,還不夠。
那個女人沒有動機。
她思維一貫縝密。
她把那個女人在大門外和宋鶯鶯夫妻爭執以及日日守在宋宅外的畫面全部從監控錄像中截取,並且偽造了一份真相。
仇恨永遠不會是無根之木,無源之火。
她要一舉擊潰這個男人的意志。
宋唯的身世早已在不自控的感情流露之後,被她調查得一清二楚,因此,那個長發女人是誰,她亦一清二楚。
那個女人是唐小山的妻子,是她一直尋找的復仇對象。
如果唐小山的妻子殺了宋家人。
會因為什麼?
奎因玩味地琢磨著、復盤著。
宋唯父親和毒王Nicholas一直以來的親密,她很清楚,但宋萬里這個終日想要除暴安良的兒子恐怕並不清楚。
如果讓他知曉,那就須得讓他清楚地看到宋萬里和Nicholas來往的所有信函。
當然,這樣還不足以串聯一切。
還缺少一封偽造的信函。
那封信一定要告訴宋唯,Nicholas當年為了報手下白然之仇,而令宋萬里害死第三指揮部部長唐小山父親的這件小事。
她清楚Nicholas的筆記,偽造了這封信,塞在了所有的信函之中。
這樣的話,那個女人因此殺了宋萬里的女兒女婿不是很正常嗎?蓄意地和宋鶯鶯交往,蓄意地潛藏在宋鶯鶯身邊,蓄意地每日窺伺在宋家門前,只是尋機給父親報仇。
這個真相猶如九個套娃,環環相扣,標準完美得令她喜歡。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唐小山的父親被人殺害。
而這樣的事,她早已在之前做過。
她謀殺了唐小山的父親。
在得知第三指揮部部長是唐小山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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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暢快的屠殺後的夜晚,他顫抖且失魂落魄地回到她的身邊,手上還沾著血,他不知自己為何會在此時回到奎因的身邊,但是奎因似乎洞察了一切,緊緊地摟著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這樣溫柔地勸慰著他。
宋唯卻恐懼地看著自己的手,瘋了一樣地扯去女人的衣服。
他尋求唯一的慰藉,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真的了,他只想去愛眼前的女人,得到眼前溫暖馥郁的身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