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小倌突然停住了,他不安向窗戶看去,嬌嗔道,「大……公子,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在偷看咱們啊!」
被喚為大公子之人,也不由停住了,他順著小倌的目光尋去,突兀的把衣服一攏,朝著司南逸所在的方向走來,司南逸正打算溜走,突然的一聲音傳來。
「大哥,是我!」
大公子把門打開,盯著司南逸和眼前拿著手杖的自家弟弟驚訝道,「是謹簌啊!有何事?」
被喚為謹簌之人,把一本帳本遞交給他道,「帳房那邊,要大哥的章印,印可!」
大公子目光一直盯著他身傍的低著腦袋的司南逸道,「這種事情,以後叫下人來做就行了,你身體不好,別累著了。」
謹簌笑了笑道,「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沒打擾到大哥的興致吧!」
大公子尷尬的笑了笑,眼神卻瞥向低著頭的司南逸道,「新來的,模樣挺俊的,多大了?」
司南逸還是低著頭不語,謹簌道,「大哥,裡面的小倌可還在等你呢!二弟就不打攪大哥了!長安,走!」
司南逸反應遲鈍,「哦!」的一聲,跟在他後面,一路緩行,司南逸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偷窺就算,差點被抓了個現行,被抓也就認了,竟然還碰到另一個偷窺的,碰到也就算了,還被偷窺之人給解救了,真是尷尬至極啊!
謹簌柱著手杖停了下來,對著司南逸質問道,「你多大了!」
司南逸頓了頓,什麼情況啊!這謹家兄弟怎麼逢人就問年齡啊,他道,「小的……六……二十六了,少爺!」
謹簌倉白的臉閃過一絲不悅道,「二十六,年紀大了些,不過,最近小心點就是了,要是膽敢在做此越矩之事,我便令人把你趕出謹府!」
司南逸連忙跪下,磕頭道,「小的……知曉了,以後絕不會再犯,少爺宅心仁厚,多謝少爺!」
內心卻罵咧到九霄都能聽見——呸!你大爺的,看得比小爺我還起勁,還有臉說我越矩,你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入了夜,司南逸蹲在大公子的房屋外,果然,那凶屍又來了,司南逸這次摸准了她逃跑的路線,率先截住了她,凶屍見來人,也不纏鬥,掉頭就是跑,司南逸奮起直追,一直追至一別院紅葉林,呀!
——這紅葉林不就是屍尊所說的男兒郎失蹤之地嗎?莫不是這男兒郎跟這屍有關連,這關我什麼事,我只要把屍給帶回去就行了!不過,這屍特麼是屬兔的嗎,溜得也太快了吧!才一會兒的功夫又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