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怎樣?
「他重罰,我輕罰。」
一尺真君怫然不悅道: 「怎麼個他重罰,你輕罰,本尊掌罰律戒多年,倒是想請教一番你。」
而絲毫沒聽出一尺真君這股子陰陽勁的司南逸正想開口,殿門外就傳來了柳術真君風塵僕僕的聲音,
「哎呀,哎呀,來晚了,來晚了。」
和一尺真君相比,柳術真君雖也是毛髮灰白,但和一尺刻板石臉,柳術更慈眉善目些,他的眉毛眉尾長度垂至下巴,更添了和藹之親氣 。
柳術真君臂間拂塵一揮,司南逸頃刻就感覺喉嚨被什麼堵住了似的,發不出了聲。
「唔……」
柳術越過司南逸,於一尺真君跟前輯手道: 「他是新來的門生,有很多規矩不懂,這也是我教導無方,希望掌罰師兄能網開一面,況且他也已經知道錯了,於靈草園照料靈草一個月嗎?總比關到幽禁閣里抄寫二個月的拓書好吧!你說是不是,我的好徒兒。」
柳術轉向司南逸,朝著司南逸擠了一記眼神。
司南逸在柳術真君瘋狂眼神暗示下,不情願點了點頭。
一通鬧劇,最後還是以罰責收場,柳術領著剛入門不多時日的司南逸回了柳術居住的水居里。
路上,柳術不忘與司南逸口耳叮囑道,
「喧譁殿堂,可比喝酒打架的罪罰更重,你要跟秦天師兄多學學!」
司南逸不屑撇嘴道:「嘖!那陰險的傢伙,小爺我這輩子都不想碰到他,還跟他學!」
柳術發愁道:「你明天還要去靈草園,可別在惹事了,我的好徒兒。」
然而,好像也是冥冥之中註定了司南逸與秦天這段孽緣匪淺。
「哎呀,秦天,我們青山宗秀兒,你能來,實在是太好了,真是幫了大忙了!」
看木須子的一腔熱情迎上秦天,司南逸不屑,「切!」一聲。
秦天比他早入門青山宗,算上來,司南逸都要管他叫一聲師兄,他在同輩中數一數二天之驕者,他不光門門課業皆優,端行也是雅正含禮,青山宗更視他眾生楷模榜樣。司南逸便是剛入門就常聽及柳術真君掛耳於詳。
但是司南逸可不敢苟同,跟自己討酒喝,討不成還倒司南逸腦袋上混蛋,絕逼是個道岸貌然的兩面派。
所以,越是聽多了別人對他的誇讚,司南逸就覺得虛偽好笑,以及各種輕蔑不屑!
木須子拉著秦天的手道: 「我的琉璃老花鏡又不見了,你可得幫我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