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巨大的梅樹下方土地與它枝條一般,也是光禿禿的,儼然無半草。
司南逸很快就於梅園找到了那琉璃鏡。
司南逸彎下腰,欲拾起那琉璃鏡,手還碰到那琉璃鏡,就把一根屈長的樹枝悄無聲息從身後給纏上了他的身,也是未給他喘息機會,將他倒掛吊了起來。
還沒明白個所以司南逸大罵道: 「**!」
聽到司南逸罵聲的,秦天后腳跟上來,撿起那琉璃鏡,瞟了一眼在樹枝上盪鞦韆的司南逸。
冷哼了一句: 「哼,傻子!」
被梅樹枝條纏覆倒掛吊於枝頭的司南逸,豈會眼睜睜看著秦天走,他更大力晃著那枝條,梅樹靈又感受到了有人侵犯了她的地盤,枝條又開始揮舞起來,因為有了司南逸這個前科之鑑,秦天敏捷的反應,一個利落翩然翻身,便的躲過了那梅樹的枝條。
司南逸忍不住「切」的一聲。
在感覺梅樹靈的枝條在振顫,被捆縛的司南逸朝著秦天大喊一聲。
「喂!秦天!」
秦天回目瞪了一眼司南逸,司南逸戛然於口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沒什麼。」
秦天將琉璃鏡收入囊中,大步跨向那籬笆牆,司南逸就知道,這陰暗兩面派肯定會對他視而不見的見死不救!
梅樹的枝條飛快屈出,這一次是相當多之數,朝著秦天襲去,秦天雖作防,但也大意在數量之上,幾個回合纏戰,終還是與司南逸一般,被纏縛倒掛於枝頭。
司南逸幸災樂禍大笑道:
「哈哈哈,小爺我得不到,你也休想走!」
兩個跟蛹一般倒掛於樹枝上人, 秦天慣性瞪著司南逸看, 「你是真有病!」
司南逸歪歪笑道:「你有藥!」
「木師兄,救命~!」
「別叫了,木師兄,方不是說了,他去別的院借法寶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誰知道。」
「救命~」
司南逸嚎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便也安靜了下來。
「木師兄,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難道你想一直都這樣掛著。」
「廢話,當然不想。」
「我也不想,所以,不如我們放下前嫌,一起合力,逃出去如何?」
「司南逸,你知道靈草最喜歡什麼嘛?」
「我管它們喜歡什麼!別喜歡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