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道:「你在酒里下了什麼藥?」
侯雁琛道: 「怎麼好奇這個,我看你好像做夢了,一臉滿足,是個好夢。」
那是他真真切切回憶,夢個屁,本以為已經快要要忘掉的那張臉,卻又突然清晰了起來,真不知道幸還是不幸。
司南逸抬了抬眼皮道:「你下次睡不著的時候,可以親自試一下,絕對好夢。」
侯雁琛笑著,玩起司南逸一撮墨發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逃不掉,也打不過我,拼了命,也只會受傷,而我,喜歡把你完整留在身邊。」
「完整。」
這傢伙在說什麼恐怖的話。
司南逸脊背發涼道:「怎麼?難不成,你還打算卸了我的胳膊腿!」
侯雁琛替他正了正微亂衣襟道: 「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這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整日守著一個島,令人撿鬼屍,這傢伙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司南逸閉嘴了。
「不過,外面怎麼那麼吵?」
司南逸聽到屋外面傳來一陣無法忽視的,吵鬧的兵戈交曳之聲。
侯雁琛一臉淡定,以好像此事與他毫不相干的口吻道:「哦,忘了告訴你,我抓了你們兩個後,便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傳到師天閣,你那威名赫赫的昔日百勝戰神叔叔,和他昔日部將陳鈞,帶著一干神仙,打上門來了。」
司南逸此時的腦袋枕在侯雁琛大腿上,聞言更是驚的抬起來道:
「叔叔真來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究竟想幹什麼?」
一連三問,可見司南逸的慌張。
侯雁琛將他的腦袋又壓回了自己大腿上,手心捏著司南逸那一撮墨發,湊於唇邊道:
「不是說了嗎?我要帶走你。」
直到外面的動靜平息了下來,屋外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尊主,司南境等一干人已經被我等擊退。」
侯雁琛看向身後躲在被窩裡,將自己捲成一團的司南逸道:
「很好。」
侯雁琛看著門外還未肯走人影道:「還有事?」
門外一身窄袖蟒鱗服的隕玉,青俊的面頰上飄著一副猶豫不決道:「尊座責您三月後,回魔界境雙城赴家宴。」
侯雁琛言語帶著十足冷漠回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而聽到魔界兩個字的司南逸從被窩探出腦袋來,正好對視上了侯雁琛的紫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