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境掃視了這偌大殿堂內,除了司南逸就沒別的小輩,司南境不滿道:「不是還有一個毛頭小子嘛?怎麼就只跪我們小逸。」
司南逸看向司南境坦誠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靈草園是我弄壞的,不關那小子的事。」
司南境對視上司南逸的視線陰陽怪氣道:「你倒是仗義,才來幾天,就交上朋友,還護著人家!」
司南逸解釋著: 「我沒護人家,我只是實話實說,是我一個人弄的,真不關他的事。」
一尺道:「靈草園仍是青山宗靈物培植地,裡面有若干靈珍靈寶,貴公子化了真身,撥掉一棵千年梅樹靈,破壞多株弱草,還嚇跑靈犀靈鳥……」
司南境摸著下巴轉向司南逸囑咐道:「就這般,化了真身都沒把靈草園給干廢,小逸,你要多修煉啊!」
一尺跪在地上氣的鬍鬚都跟著發抖道,「上神,這是沒把我青山宗放眼裡。」
司南境道:「你這話說的,我若真的不把你們青山宗放眼裡,又怎會把我最親侄兒放於你們青山宗教化,你們既然找上本上神,無非不就是想要個交待,那本上神便給你們個交待。」
「陳鈞!」
司南境一聲威喝,頂著一張萬能冷臉的陳鈞,帶著兩仙將提著木須子架跪於長生殿堂前。
司南逸朝著身側木須子看去,與昨日束髻簪花春風滿面的不同,今日的他衣衫盡亂,蓬頭散發的。
木須子瞥見高堂之上宗位,氣度不凡的司南境,連忙行跪拜禮道:「拜見上神。」
司南境質問他道:「你是靈草園的掌管者。」
木須子點了點頭道:「是。」
「司南逸毀壞了靈草園多少靈珍靈寶你皆事無巨細與本上神報上來!如敢隱瞞和謊報我要你好看!」
木須子看了一眼一尺真君,又瞥見司南境凌厲的眼眸,嚇得猛一哆嗦,不敢違抗,一一陳列而出。
而在報出那缸里「水靈妖」之時。
司南境冷哼道: 「水靈妖,是水惑妖吧!那玩意兒跑了多少?」
陳鈞附和列出道:「六口缸全部壞了,全部都逃了出去,至今尚未覓其蹤。」
「全部,哼!那玩意是魔物,形態似水,很難覓其蹤,即便是與人跟前,也很難辨其。況且他會形鏡面之影,竊取人面幻化為人形,然後為了擁有更好的形態,他會吸食神族的神力。這麼危險的魔物,你們竟然於滿是學子青山宗養著,這無異於把黃鼠狼放雞窩裡!」
「青山宗的諸位掌教,你們可知罪!」
司南境的一聲厲喝!
站立成一排的諸位掌教和跪著的一一尺皆面色如土,不敢吭聲。
靈草園一事,司南境揪著青山宗之過,甚是「妥善」抵消了司南逸的過錯,青山宗也不會再揪著此事不放,商榷過後,司南逸可以繼續留於青山宗修習仙法。
司南境公務繁忙,也不再逗留。
臨行之際,對司南逸又是一頓囑咐叮嚀。
司南境摸著司南逸肩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