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美眸圓睜道: 「那你們想怎樣?難不成還要殺了我不成!」
木須子道: 「殺你,本是理所當然的,但你是紫仙都之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更何況我青山宗又不是魔族,動不動就殺人。司南逸之事,現在也只是仙子的口中片面之詞,無從考察之證,望仙子三思,你我皆退一步如何。」
赤霞道: 「如何個退法?」
「我們放你走,此事便當沒發生過。」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們便也只能秉公處理,將此上告知會你紫仙都,屆時我們會將赤霞仙子你,交於貴宗,仙子為尋情郎而私闖青山宗,尋死覓活的大鬧我青山宗,持劍行兇,傷我青山宗無數門徒,我想紫仙都會給我們青山宗一個完美的交待。」
對於木須子這現潑的髒水。
赤霞惱怒道: 「我沒幹這些事,你們憑什麼往我身上扣那麼多罪名,你們血口噴人!」
木須子冷笑道: 「你乾沒干,可由不得你說的算,這裡是青山宗,可不是你紫仙都,任由你撒野撒潑!」
「好一個青山宗,我赤霞今日倒是領教了!」
地牢二層,簡易的半人高木欄柵走廊之上,司南逸蹲在地上,目光透過那半人高木欄柵,便可觀到下方,坐凳的木須子和籠牢里坐地的赤霞。
二人之間的談話也盡數入耳。
司南逸抬頭瞥向身側的秦天問道:「為什麼要帶我看這個?」
秦天道:「以此警醒!」
司南逸:「我沒做,為什麼要警醒!」
「 淫‖亂禍綱於青山宗仍是重罪!你既是青山宗門生,就務必要知道!」
「偷聽這些就能警醒,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秦天道: 「人教人,未必有用,但事教人,一次便夠,望你引以為戒。」
司南逸道:「這句話我還給你,指不定以後誰淫|亂呢!」
木須子與赤霞依舊對峙中。
赤霞道: 「你們既然肯讓我選擇,這就說明,你們青山宗也不是問心無愧!」
木須子坦誠相告道: 「當然,不管司南逸有沒有做過仙子所謂之事,傳出去於我青山宗而言,也只是臉面上的不光彩罷了,但是於仙子而言,那可是名節身清的大事。」
赤霞道: 「我都敢尋上門來,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
「仙子,自古多情空餘恨,你這又是何必呢。」
「有時間勸我,還不如將他負心漢交出來!」
木須子搖搖頭嘆息道: 「仙子,一個連自己的真正名字都不肯告訴你的男人,你為他這般自毀前程又是何苦!」
赤霞猙目的吼道: 「你住嘴,你知道什麼,你又知道什麼……」
赤霞終是忍不住崩潰的掩面大哭……
「嗚嗚~我不甘心……他說過會娶我的,我等了他那麼久!」
「我孤注一擲的找上這,可他呢?從未露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