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鬼嬰是在你眼皮底下,被我制服的,而同時李郎中也是那個時候被嚇死的,這就說明,在這怡紅院裡,作亂還有另外一隻。」
「那又怎樣?這裡是鎮武沅君的地盤,我們是師天閣的,只是負責監測三界異象,怎麼也輪不到我們管。」
「你說得對,可我們現在還算是骷息島的人,侯雁琛不是素來喜歡那些陰晦之物,我打算……。」
而未容司南逸把話說完。
上官劍直接將司南逸推到門框上,胳膊肘抵到他胸前道:「小逸,你是真打算墮魔道!」
二人這般舉動,即刻引起諸位姐姐的熾熱視線。以為他們要打架,怕禍及自己,皆以他們為中心,空出一大片地方。
司南逸掃視著周遭投來目光,嘴角堆徹著假笑對上官劍喝道,「你撒開手!」
上官劍堅決道: 「我不放,你都要幫那魔不魔,鬼不鬼的傢伙了,我怎麼能坐視不管。」
司南逸小聲道: 「你怎麼三百年了都不見長腦子的,我幫他當然是為了換取一個能讓你離開,返回天宮的條件。」
上官劍反駁道: 「不見長是你吧,你怎麼還那麼天真的,你以為你這般刻意討好他,他就會放過我們嘛?就算會,我也不需要!」
你不需要,我需要,一個淪為他階下囚,另一個則是他手中玩物,任他拿捏,我可不想在去魔界之前,這般長期窩囊下去!
司南逸軟下聲調道: 「上官劍,你就聽我一次不行嘛!離開那傢伙視線範圍,算我求你了。」
上官劍當即鬆開司南逸,眉心緊鎖懷疑他道: 「你有事瞞著我。」
司南逸和上官劍僵持著,卻不知侯雁琛何時來的。
怡紅院的大門突然熱鬧了起來,街上人往人走過,卻時不時往怡紅院門口看。
目光焦點則是一身貂衣狐裘,披金戴玉氣度不凡的侯雁琛,尊貴身份的他走向了街邊俗氣不可耐,披紅戴綠的青樓——怡紅院。
牡丹看到來人,扯著手中細絲手帕,也是卻未敢近侯雁琛的身,只是站在門邊嬌笑,甚是有些底氣不足道:「哎呀,這位爺,好生俊俏,來…來…我們怡紅院裡坐坐唄!」
白芍和月季也被吸住眼睛,躲在牡丹身後,直愣愣看著撫扇侯雁琛,不敢吭聲。
侯雁琛徑直越過他們,兩步就跨進了怡紅院的樓堂,可把一行姑娘們給樂壞了。
未了,他又倏然停下腳步,收了摺扇,轉身指著門框邊的司南逸道:
「我要那個男人!」
司南逸回目也正好對視上他的紫眸,那一刻,被他用摺扇當眾欽點,司南逸全然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臉都不知道該往那個方向抽搐!
上來欲引路的牡丹順著侯雁琛所指方向看去,解釋道:
「客官,那個……只是我們怡紅院雜役……而且他是男的。」
侯雁琛掃視了一眼怡紅院空蕩蕩樓堂不滿道,
「怎麼?我看他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貼在一塊都要親上了,怎麼到我這,就貞潔起來了,難怪你們這沒生意,敢情只賣藝不賣身啊!這般,我還不如去樂坊。」
侯雁琛抬腳就要走。
樓上當即傳來老鴇的挽留聲,
「客官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