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雁琛開始懷疑司南逸道: 「你喝酒了?」
司南逸知道想在侯雁琛嘴裡撬消息,定然不會那麼容易,讓他感興趣是首一,其二,如他自己所言,他是生意人,得讓占點便宜。
「別扯那些沒用的,就問你要不要玩?」
「玩,但你的規則讓我不是很滿意。」
「那你想怎樣玩?」
「我贏了,我在上面,你贏了,我讓你在上面。」
聽著這個建議貌似很公平很公正 ,司南逸卻道:「……,等等,為什麼輸贏都是那襠子事?合著都便宜你了。」
侯雁琛道:「不是你提出的獎勵機制嘛!」
「我提出的是,你贏的話,我會勉強的……那個你一次。」
侯雁琛無比認真道: 「一次,一次恐怕不能滿足我,要不然,還是讓我占主導,我可以讓你無數次!」
司南逸看他認真樣子,突然感覺這遊戲也不是非玩不可。
——投壺——
「至直壺滿,你我次數對等,誰投中的多,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侯雁琛抽了一支司南逸拿於他跟前,屬於他的黑翎羽劍。
「才把你賣了沒幾天,勾搭人伎倆沒學會,玩的倒挺花溜的。」
「是這樣嗎?」
侯雁琛看都沒看那壺,隨手一擲,那黑羽箭便穩噹噹入了壺。
司南逸卻擰眉肅穆補充道: 「不准用法力!」
侯雁琛道:「這種兒戲,犯不著要我用法力。」
投壺一開始,都是司南逸一箭,侯雁琛一箭,皆擲中壺心,眼看繼續下去也沒啥意思,司南逸餘光瞟向侯雁琛雋俊側顏,他淡紫色眼眸,泛著點點隕光。
他得想辦法讓侯雁琛出點差錯!
司南逸抖了抖肩,在輪到侯雁琛投壺的時候,故意性提高聲量喊道:
「好熱啊!這衣服有點礙事。」
侯雁琛穿的比他多了多,並未感覺到他所謂的熱,理所當然,他的目光轉投到司南逸身上,打從進他廂房裡,他倒是有注意到,司南逸似乎穿的,異於平常的清涼。
但卻沒留意到,竟是如此清涼。
侯雁琛當即眉頭下沉了些,第一反應竟不是驚艷驚嘆啥的,而是誰讓他穿成這樣的!這不是耍流氓嘛!
但看了司南逸一眼,他面上刻意隱藏的卻依舊顯露出的擰巴又羞恥的表情,完完全出賣了他,侯雁琛似乎又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