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娘親是誰?」
「她不記得了。」
司南逸,「……」
司南逸不顧隕玉勸告,毅然決然推開閣樓的門。
「等你彈好,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閣樓里,婉娘抱著琵琶,忘我沉醉的彈奏著。
悠揚頓挫的琵琶聲,傾訴離人衷腸,泣淚於弦。
司南逸站在門口愣是將她那一曲《相思》給聽完了。
一曲畢。
婉娘抱著琵琶,抬眸,那雙靈動大眼正好捕捉到闖入者,司南逸那滿覆惆悵微滯的神情。
司南逸也即刻收回那轉眼即逝惆悵,惡語相向道:「百無一用是深情,不屑一顧是相思,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凡人縱慾執念根深,才讓這蒼生總是動盪不安寧。」
婉娘那雙大大眼睛,頃刻微紅,她委屈怒嗔道:
「你給我出去!」
閣樓門,啪的一聲,再再一次的將司南逸給扔了出去,拒之在外。
司南逸不死心拍著門,知道她又生氣了,馬上轉口說軟話道: 「我這也是為你好,姓侯已經把這條街給買了,打算推翻重建,蓋一座新城,怡紅院到那時肯定在所難免。如果真等到那一天,你這個地縛鬼靈,只有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何不妨放下執念,現在跟我走。」
傍側的隕玉懵然,「我怎麼不知道,尊主要把這條街給買了,推翻重建。」
司南逸瞎口胡謅:「你和我能一樣嗎?我倆躺一個被窩的,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隕玉聞他所言,頃刻打消疑慮。
「走吧!」
隕玉隨其後,追問道: 「公子,這是要去哪裡?」
司南逸道:「去樓下,跟怡紅院姐姐們打聽打聽,婉娘姑娘的娘親是何人?」
隕玉意會: 「公子是打算幫婉兒姑娘完成夙願。」
「嗯,所以你得幫我。」
隕玉又道: 「其實,我覺得公子,你倒不必這般麻煩去做。」
司南逸停下腳步,回身凝視著他那張青俊的臉道: 「是嗎?難道你有更好的主意?」
隕玉道: 「把鬼嬰放出來,脅迫母怨屈從。」
司南逸臉色頃刻晴轉陰, 「我說,那鬼嬰可是沾了人命的,我可是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抓起來封印了,你說放就放,你可知後果,你擔的起嗎?」
隕玉一副毫不在乎口吻道: 「那又何妨,陰晦之物,為害人間,傷了幾條人命,本就是悉數無常之事,就算冥界那邊追查起來問責,我相信也不會累及你們師天閣。」
司南逸陰沉的臉,更黑了。
司南逸冷哼道:「呵,方還覺得你這魔族人不錯,看來是我會錯意了,魔人就是魔人,殺戮成性,就跟那狗改不了吃屎一般,死性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