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緣兩家相交甚好,司南逸也是和兄妹倆一塊長大的。
上官丹為母虎,性格彪,較早慧,上官劍柔弱,又虎的厲害,沒少闖禍,經常被妹妹追著打,而這時,上官劍一般都會選擇逃到司南逸家。
這一躲就是十天半個月,且每月不間斷上演,在司南家蹭吃蹭喝蹭床睡,硬是躲成了司南家乾兒子。
年少時,分走了司南逸為數不多爹娘的疼愛,司南逸對他是「恨」之入「股」。
來一次就踹他一次。
時而久之,在他左屁股瓣的同一個地方,留下一枚梅花肉墊的印記。
司南逸朝著光牢白虎獸大喊道:「給我看你的屁股!」
聞言的,在場所有的目光皆聚向了光牢里的白虎獸。
還在扒拉籠壁的白虎獸,動作滯了滯。
那圓溜溜的虎眼也變成了半圓形,似在難以置信司南逸的要求。
須兒,在眾之如芒如毒目光中,那籠中白虎獸舉著大肉爪朝著司南逸的方向,比了中指。
司南逸甚是震驚道:「果然是大貓!」
司南逸緊握住手中刺刀道:「大貓怎麼會在這?我分明把他安置好的。」
侯雁琛道:「你問我,不覺得好笑嗎?如你所言,你若把他安置好了,他為何會身陷於這牢籠之獄?」
司南逸篤定道:「定是你在背後搗的鬼!」
「你這就血口噴人了,擅自策劃出逃,結果反倒置自己於圇毋之中,你的無能,我可不想買帳!」
「既然你說跟你沒關係,那為何你又說,只有你才能解開那六矩星光牢陳。」
「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你想知道原委,我會助你,但現在,你若想和上官劍皆無恙全身而退,你就得挾持我。」
真是活久見,還有人提這種要求的,司南逸義正嚴辭道:「我可是神官,這種卑鄙無恥之徒幹的事,我會幹嘛!」
侯雁琛道:「可眼下,你別無選擇!」
司南逸掃視著周邊越向他逼近,圍巢而來的持劍的黑白斗篷,眼下,他還真如侯雁琛所說的,別無選擇,他於侯雁琛耳邊啐罵一聲道:「他娘的!這事你若是不給我合理交待,我一定殺了你!」
司南逸以刀尖對準著侯雁琛的脖頸,威脅著一干人道:「都給我退後,否則我就殺了你們尊主。」
隨即又命令侯雁琛道:「把大貓放了。」
侯雁琛持扇,還未動作,那被隕玉打趴在地上的坡腳斗篷黑衣人出聲阻止道:「尊主,不可!」
司南逸朝他看去,此刻他心急如焚,看侯雁琛有所猶豫,刺刀直接於他脖頸破了皮,肉眼可視的滲出了些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