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怪你司南逸,所以我倒霉,但若不是你司南逸我會那麼倒霉啊!」
司南逸緊攥著拳頭,骨節寸寸突起發白。
「他……他竟然要因為你這樣的人而犧牲了自己。」
因為太過於生氣,司南逸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口氣堵在喉嚨上不來,也是突感眼前一片黑,他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一片綠蔭下,陽光穿透綠葉斑駁而下,司南逸微蹙眉,緩緩的睜開眼,便看到侯雁琛的於他的臉上方張開摺扇,替他擋著斑駁而下刺撓眼的陽光。
他躺在草地上,身下墊著侯雁琛貂皮狐裘,軟蓬蓬如同新摘棉花,很舒服,想起身,卻發現全身軟綿綿沒力氣。
「侯雁琛~你對我又下藥了……」
侯雁琛合上他摺扇,於他沒好臉色道:「我於你心中,就那麼下作?」
司南逸點了點頭。
侯雁琛吁了一口氣道: 「你個沒良心的,你中了豚毒。」
「豚毒?……那是什麼?」
侯雁琛解釋著:「一種魚毒。」
司南逸回憶起在骷息島烤過唯一一次魚,他道:「我就吃過一次,至於嗎?」
「骷息島的魚,最多讓你鬧肚子,你的豚毒是在西海小島中中的。」
「啥時候的事情,我咋不知道。」
「那西海小島是豚魚的棲息地,夜裡,它們會從海里游上岸,化做石岩一般擠做一堆睡覺,你瞎走亂逛,誤入中心地帶,豚魚一翻身,你一定會迷路,而豚魚血液有毒,怕是你和隕玉,一直在推魚牆的時候中的毒。所以我不是一早叮囑你要好好穿好斗篷和戴面具,為什麼,你總是不聽話。」
司南逸推脫道:「要怪就怪你也沒講明。」
說著他又關心問道:「不過,隕玉沒事吧?」
「隕玉當然也中了毒,只不過,他皮糙肉厚,法力高深,自然比你經扛一些。」
怕司南逸躺太久不舒服,侯雁琛扶起他靠坐在樹下,道:
「要我替你殺了他呢?」
他指的是鎮武沅君。
司南逸抵著發疼的太陽穴反問道: 「為什麼要殺他?」
侯雁琛持扇給他扇涼風道:「你不是忿忿不平嗎?」
「我忿忿不平是我的事,哪有人因憤憤不平就輕率取他人性命。」
「至少會痛快些不是嗎?」
司南逸對視上侯雁琛紫眸道: 「誰跟你說,會痛快的,至少我不會。」
侯雁琛合了摺扇又問道: 「那個讓你為此,而忿忿不平了三百年的人是誰?」
司南逸蹙眉道: 「你問這個幹嘛?」
侯雁琛道: 「你是我的人,你若是有異心的話,我會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