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司南逸還是耷拉個臉子,去求了。
侯雁琛坐在林蔭下的一塊大石頭,拿著一把匕首,削著一個巴掌大小破木頭,司南逸站在太陽底下等著他的回覆。
似乎是故意把他嗮在一旁,侯雁琛沉默很久,才抬眸看了司南逸一眼。
「也只有求我,你才會好好跟我說話。」
「那你答應了?」
「答應什麼!你先說說看,我再考慮考慮。」
「萬一我說了,你又賴掉了,怎麼辦?」
「那只能說明,你說的東西毫無營養價值,打動不了我。」
司南逸:「那我撤回求你這件事。在我看來你並不是很執著知道那個人是誰?」
侯雁琛:「在我這,沒有撤回這種東西,但我可以先答應你幫上官劍恢復人形。」
拿到好處司南逸狡邪的笑道:「這還差不多。」
侯雁琛並無多大情緒起伏聽完他所述:「最後,你捅了他一劍。」
司南逸再一次強調道: 「不是我捅的,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侯雁琛道:「那你為什還要去……找他,覺得愧疚?良心不安?還是單純忘不了舊——情——人。」
「我……不……。」
司南逸頓了頓,不知如何繼續開口下去。
侯雁琛道: 「又想說不關我的事,沒有我,你這輩子都進不了魔界的境雙城。」
司南逸也沒有反駁他,而是慢悠悠道:
「我說,我說還不行,還給他。」
侯雁琛:「還什麼。」
「還能是什麼,恩情。」
二人都靜默不語,許久,侯雁琛也停下削木頭動作,他看著司南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他道:「所以說,是良心不安的愧疚嗎?」
司南逸回答道:「對,我良心不安也有愧於他。」
「那你打算怎麼還,讓他也捅你?」
「 如果他願意的話,也可以。」
「 那可不行!」
「 這又關你什麼事了,行不行,還由著你了。」
「我都沒捅,怎能就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轉來轉去,又回到那襠子事,司南逸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 有病!跟你永遠都話不投機,我滾了!」
說完,抬腳轉身就走了,還不忘朝他比了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