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靴子的司南逸還要去上晨課,滾到門口還回頭探腦袋說著風涼話道:「你可別死這屋裡面,晦氣!」
秦天躲在被窩裡咳嗽道:「咳咳……你放心,你死了,我也一定還活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是何時辰。
額頭,傳來陣陣清涼之感,秦天迷濛之中,仿佛回到日思夜想家中。
秦天拉上那冰涼的之物,貼於自己臉側,囁唇呢喃道:「啊娘~」
冰涼之物的另一頭傳來,狼外婆一般夾子音:「唉!我的好大兒,要是沒死,能不能把我今天和昨天那換下來的髒衣服給洗了。」
秦天猛然回過神,清醒了幾分,抬眼便看到司南逸那張賤兮兮笑臉。
手上拉著也是他那粗糙若砂紙的爪子,秦天當即甩開他的手。
司南逸道:「我跟你說話呢?怎麼不搭理人啊?秦天師兄可是青山宗眾口之中的知禮含章,怎麼那麼沒禮貌。」
秦天沒力氣搭理他,啞著嗓子道: 「我都病了,你就不能先消停一會兒。」
司南逸耳朵貼過來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秦天翻過身去,眼神帶著一股怨氣瞪向司南逸道:「我說……你……」
而秦天一張嘴,司南逸便瞅准機會往他嘴裡精準投進某不知明物,待秦天想吐出來,那不知明物入喉便化做一股清流直接鑽進了他的肚子裡,完全不給他吐出來的機會。
秦天倏然從床上坐直,質問著司南逸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司南逸擺擺手道:「不用謝我,只是幾粒歸氣丹藥而已,木師兄說了,包治百病。」
秦天此時此刻真想掐死他,「誰讓多管閒事的!」
司南逸好心餵了驢肝肺,也惱了道:「喂,要不是看你一副快要死的樣子,可憐巴巴的,我恬著臉去求木師兄要丹,不感激就算了,你什麼態度。」
秦天:「我什麼態度,我求著你幫我了嗎?況且,你知道歸氣丹用量嗎?幾粒的量,你就直接塞我嘴裡!」
司南逸怵了道:「不是,才幾粒,不能吃那麼多嗎?」
秦天推開他,穿上靴子,又拿上一件外袍從頭到腳披在自己身上道:「不需要,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很清楚,我只需休息一天一夜便好。」
司南逸也跟著站了起來道:「那現在怎麼辦?你吃都吃進去,要不,我給你肚子來一拳,把它催吐出來。」
秦天瞪了他一眼道:「我真想給你一拳,你的二貨。」
「幹嘛罵人啊!」
秦天急匆匆出了門,司南逸不放心跟在他身後追了上去。
行至柳術真君的水行居,柳術真君卻早已在門口等候著他們,仿佛就是在等著他秦天似的。
沒有過多交談,柳術真君拂塵一掃,水行居便攏上一層新結界,司南逸剛想開口問,柳術真君卻豎指於唇邊「噓」了一聲,示意著他先別說話,但看柳術和秦天皆面凝肅色,司南逸便也乖乖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