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走了,司南逸看著他的挺直背影,長長吁了一口氣。
「活成這樣,累不累啊!」
「你倆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上官劍幽幽的從司南身後冒出來。
司南逸瞟了他一眼,死不承認道:「我啥時候跟他關係好了?」
上官劍啃著他的大花卷道:「他都動上手了,咱倆認識那麼多年,你都沒讓我捏過。」
說著,上官劍就要上手掐司南逸的臉,司南逸反應靈敏夾住他的手,再大力一掰。
上官劍抖著折掉的手指嚎叫著。
「嗷,司南逸你來真的!!」
水行居里。
一尺真君道:「我宗的昊天鏡,在宗內捕捉到了魔人的氣息。」
柳術真人喝著秦天剛沏好的茶道:「魔人混跡我青山宗了,這可是一件大事,馬虎不得,要不要稟告司南戰神?」
一尺真君聽到司南戰神這四個字,當場就黑了臉道:「倒也不必驚動他,我讓木須子帶人徹查了整個青山宗。」
柳術真君將茶盞放置好後,追問道:「抓到了?」
一尺真君道:「沒有。」
柳術真君當即坐不住了,起身來回踱步他道:「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然還是上告司南戰神吧!這魔人要真是一直混跡於我青山宗,宗內上千的弟子,皆是出身貴族貴胄,萬一有個好歹啥的,我們可擔不起這責任。」
「慌什麼,木須子已經徹查,雖沒有抓到,但昊天鏡已經捕捉到那的魔人氣息,只要他還在我青山宗一日,他日定會露出狐狸尾巴,屆時,一舉拿下!」
柳術真君還是放不下心道:「但若他一直不現身,這終究是一隱患,馬虎不得啊!」
一尺真君微嗔道:「此事就是非同小可,才與你商議,可你開口閉口提司南境,我青山宗是人都死光了,自己宗里的內部之事還要他一個外人插手,傳出去簡直貽笑大方,我青山宗日後又有何顏面威望立足這四海八荒。」
柳術真君還是無奈搖頭嘆息道:「世說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還是謹慎為妙……」
一尺真君道:「你莫要在多言,我心意已決,你也多留意些,這茶喝的也差不多了,秦天,我們該走了。」
秦天放下茶具,朝著柳術真君俯首輯禮。
柳術撫須點了點頭道:「好,去吧!」
才剛出水行居大門,木須子便匆匆迎面趕來。
一尺真君見他,卻未給好臉色厲聲道:「為何現在才過來?」
木須子擦著額上汗矮聲道:「往返鹿山峰花了一點時間。」
一尺真君道:「可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