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他較近的司南逸在旁看著,覺得好笑又有些心疼他。
怎麼會有那麼傻的人,不知道試弓的時候,要拿遠一點嘛!
而他這一動靜,即刻引起課奉師兄的秦天的注意力,他朝著司南逸所在方向走來。
司南逸還以為秦天是沖他走來,身板即刻挺得筆直,心臟跟著他急促腳步一下一下忐忑跳動,開口的第一句話,他都想好要說啥了。
結果,秦天徑直越過他,奔向那被彈腦門的傻小子。
司南逸沒來由失落了好一陣。
秦天將被彈腦門傻小子扶起,好似關心了一番,又檢查了一下他手中弓,沒有問題後,才還給他。
就在司南逸以為完了之後,那傻小子不知說了啥,秦天竟然手把手來了個現場教學,從站姿、握弓手勢甚至到搭箭,無一不細緻入微。
完了後,還很看好的似的輕拍了一下那傻小子的肩,把傻小子迷糊的,直摸著後腦勺靦腆的傻樂呵了好一陣。
而這所有所有一幕幕,直把司南逸看的牙痒痒,為了轉移這該死注意力,司南逸也挽上弓,本想在秦天跟前臭嘚瑟一下,結果,「嘣」的一聲,箭到是很平穩的飛了出去,正中靶心,弓卻斷成了兩截,壽終正寢。
司南逸對天發誓,他真的沒有很用力,但賣力倒是真的。
「哎呦喂!司南逸,你這臭小子,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一刻都不安生!」
木須子狠狠大力拍打上著他胳膊,道:「昨天才臭嘚瑟闖了禍 ,今天你還來,這青山宗的門生成績你是瞧不上是吧!」
司南逸縮著脖子歪向一邊道: 「不是,你幹嘛打我!我那堂課又不歸你管!」
「你那堂課的課奉師兄雖然不是我,但要不是你損壞靈器,秦天要挨訓,寫檢討。我也本應該在靈草園收拾我的園子,結果現在要我替換秦天來監督你抄戒律清規!你就說我該不該打你!」
說著,木須子又上手大力拍他打他胳膊。
「唉呀!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
「加抄一百遍!」
「憑啥!」
「就憑我又要浪費我寶貴時間在你身上。」
司南逸弱弱問一句道:「那……弓壞了,咋整?」
「還能怎麼辦,都斷成兩截了,肯定報廢了。」
木須子合上話本子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問的是秦天吧!」
司南逸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嘴硬道:「我問的是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