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嫌棄道:「別提那小子,一窩子臭腳丫子,我寧願睡院子裡。」
但從司南逸躲閃的眼神中,秦天一下子就明白其中原因,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這樣子倒是像他的性子。
秦天拉住他的手腕道:「今天就抄到這吧,回去睡覺。」
司南逸生怕秦天后悔,趕緊把毛筆一扔,「好啊!」
洗了一個澡的司南境,躺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這滿屋子的蘭草香味。
還是這好,香香的。
秦天把身上衣服脫下,只剩下一件中衣,往肩上掛了一條毛巾欲去沐浴,臨行不放心司南逸,與他好生叮囑道:「累了,就閉眼睡覺,別在亂瞎跑。」
司南逸呈大字型躺著,划動著終於能伸直了睡覺的雙腿,連聲回道:「知道了,知道了。」
而等秦天洗浴完,回了屋裡,卻看到司南逸一臉陰沉的坐在床沿。
秦天關心他道:「怎麼了?臉色那麼差。」
司南逸雙手環胸緊蹙眉頭,一臉凝重道:「秦天,我挺……唉……對於你個人取向…唉…但如果這是秘密,那麼請你務必保守住。」
秦天聽著他牛頭也不對馬嘴,毫無章法語無倫次的話,梳理一番掐了個尾巴問道:「這巴掌大屋,能有什麼秘密?」
司南逸捂臉抖著手指指向桌上一本兩指厚籍冊。
秦天眼神順著看了過去,也是不驚不慌淡然道: 「你發現了。」
司南逸臉頰發燙的比劃著名道: 「能不發現嗎?那麼大一本。」
而秦天卻沒有如司南逸料想感到難堪或者心虛慌亂啥的。
「既然發現了,我也不隱瞞了。」
司南逸: 「隱瞞,你還是隱瞞吧,我不想知道,你那點破事。」
秦天無比鄭重道: 「你不想知道,我也要說。」
司南逸求饒道: 「別了,我求你了。」
秦天聲明厲肅道:「我並不歧視你的愛好,但是下次,沒有下次了,這種東西,不准再出現在青山宗,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司南逸倏然抬面,一頭霧水???嘿,兄台,你沒喝大吧!
「誰歧視誰了?什麼愛好?什麼下次,什麼幫我?」
秦天道:「我說的很明白,我勸你還是在被發現之前把這種污穢之物給燒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只要你保證下一次不會再犯同樣錯誤。」
司南逸還是聽的雲裡霧裡的,「不是,你的東西,為啥要我給你燒了?哦……合著,你私藏這種腌臢之物,被我發現了,你還打算栽贓嫁禍給我!!我他娘真是瞎了眼,看錯你秦天了!」
秦天沒來由被他這一罵,糊塗道:「東西分明就是你的,我怎麼就栽贓嫁禍於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