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一切安置好後,司南逸才發現,他這一整天跟秦天愣是一句話都沒說上,甚至眼神都沒碰上過,直覺告訴司南逸,秦天似乎在刻意躲著他!
他娘的!明明是他的錯,為什麼在意的人卻是我!
「小逸!」
「幹嘛?」
上官丹兒注意到司南逸一路隨行乖巧的無比,甚至一言不發的,她關心問了一句道:「不知道還認為負傷的是你,怎麼那麼安靜?」
司南逸抬眉看了眼上官丹兒肩頭上那還沾著血漬的衣衫道:「姐,你都這樣了,能不能消停一下。」
上官丹兒驚奇搖了搖上官劍胳膊道: 「上官劍,你有沒有聽到,他叫我姐,你們青山宗那麼厲害,還能讓人轉性!」
上官劍卻擔心看向臉上大寫著「鬱結」二字司南逸道: 「該不會真中邪了吧!小逸,你沒事吧?」
司南逸煩悶的很,直接背上箭拿上弓道:「我去附近找點水和吃的,你們兄妹倆好生在這休憩,別亂走動。」
上官丹兒淺淺砸了上官劍胳膊一拳道: 「看看這小子,真是轉性了,看來青山宗教化確實不錯!」
只不過比我早出生幾個時辰,嘚瑟啥啊!
司南逸碎碎念著,他剛走到洞口,就碰上剛好返回來的秦天,他懷裡抱著一堆靈果子,手上還提著一個竹筒子,裡面應該是水。
二人靜默的對視了好一會兒,直到秦天垂下眼睫,朝著司南逸走來,將懷裡果子和水全塞給司南逸道:「妖獸有著極重地域意識,我們已經闖入它的地盤,它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所以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所以,為了你自己的人身安全,還是別亂走動為好。」
司南逸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秦天卻率先背過身去:「我去外面洞口守著,你們安生休息。」
司南逸:「……」
而當司南逸再次返回的時候,手裡拿著些吃喝,上官劍也甚是驚奇道:「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司南逸將手裡東西放好道:「……嗯。」
而上官丹兒一眼就瞧出其中端倪道: 「你是碰上秦天師兄了。」
司南逸沒有過多的語言,也是「嗯」的一聲。
上官丹兒繼而又問道:「那他人呢?怎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司南逸吁了一口氣道:「他不放心,執意要在洞口守著。」
而眼尖的上官丹兒卻從司南逸的臉上表情讀到不一樣含意,她道:「你跟秦天師兄不合嘛?」
司南逸瞥了一眼這八卦女人道:「關你什麼事!養你的傷吧!」
「明明就是一副剛吵完架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