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丹兒瞪了他一眼道: 「上官劍,你閉嘴!」
秦天以棍敲著澤水的位置,有些擔憂道:「司南逸,你和師妹負責外圍,在我引它出來的時候,可能會偏離往澤水的這條路線,你就放箭驅趕,如果,蠱雕盯上了你,你就逃。」
司南逸難以置信自己耳朵聽到什麼鬼話,在他司南逸字典里,就沒有「逃」這個字,他嗤之以鼻冷哼了一聲「切。」
秦天又道:「雖然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勝算,畢竟我們現在只有四個人,勢單力薄。但也只能奮力一搏了,敗了,也不得戀戰。儘可能保全自己,不要受傷了!」
說著,看向上官劍,很明顯,這話就是對他說的,因為他要和秦天一起主場,負責引下那山上的蠱雕,上官劍面露難色道:「知道了。」
秦天 : 「好,計劃暫時這樣,檢查一下靈器,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就是一場惡戰,不可大意了!」
「是!」
「司南逸,你過來。」
介於白日誤會,剛起身走了兩步就被突然叫住司南逸脊背生涼道:「干……嘛?」
看他不肯轉過身來,秦天直接繞到他跟前道:「帶上你的弓,跟我出去一下。」
司南逸縱然萬般不情願,但這兩條腿卻不聽使喚的似的,溫吞吞跟在他身後。
倆人於洞口外,秦天率先開口道: 「你的箭射的不錯!」
司南逸也是不客氣哼哼道:「那是當然!」
而秦天的突來誇讚卻沒讓司南逸開心起來,相反的,他感覺秦天這傢伙下一刻就要挑刺了。
果然也如他所料的,秦天又道:
「但是,你拉弓的力度卻太大了。」
司南逸困惑道:「不用全力,怎麼拉開?」
秦天:「上一次,射擊課,你可否記得。」
司南逸心虛道: 「你想說什麼?這秋後算帳,你就不能挑個別的日子。」
秦天道:「我不是找你算帳的,只是,你要知道普通的靈器和靈寶是有區別的。」
瞧不起誰啊!
司南逸不爽道: 「我知道!我在北域,用的弓就是上品靈寶,因為用習慣靈寶……」
司南逸不願意承認道:「……射擊課那次,是我太嘚瑟了,所以才不小心弄壞的那靈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