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緊咬牙關道:「因為我擅長忍。」
看他這渾身發抖臉色越發蒼白的模樣的司南逸,心裡也甚是不是滋味道: 「別忍著!疼就說出來,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對於司南逸這突如其來的妥協,秦天可見明顯有些吃驚,他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按秦天的的要求,給秦天的四肢纏上木條支架,司南逸看著周身被/乾枯樹葉掩埋,只剩下一個腦袋的他,還是不放心道:「這樣真行嗎?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
秦天看向滿目擔憂的他道:「上官家倆兄妹,還在等你,那蠱雕不是一般妖獸,我雖中傷了它的下腹,即便是這樣,以他倆的修為,對付那妖獸還是會吃力,你去吧。」
司南逸掬起一捧樹葉,剛想埋上他的臉,秦天卻突然叫停道:「司南逸。」
司南逸連忙丟掉手中樹葉,把他扒出來道:「我在,你要是害怕,咱就不埋這了。」
秦天道:「不是,你能從我衣服里拿一件東西出來嘛。」
按他說的,司南逸摸進他衣兜里,摸出了一對金制的金光閃閃金色鈴鐺。
秦天道:「這叫靈犀鈴,六界之內外僅此一對,搖響另一個,另一隻就能感應到,你拿一個,剩下一個綁在我那根還能動的手指上,如果我遇到危險,我會搖響鈴鐺,第一時間告訴你。」
司南逸捏著那精巧的只有大拇指大小的金鈴鐺道:「能聽見嗎?這么小?」
秦天道:「別擔心,一定能讓你聽到的,快去吧。」
司南逸也不多想,揣好金鈴鐺,又重新掬起枯葉將他埋了起來。
最後,司南逸還是不放心看了秦天一眼,於他約定道:「我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你要等我。」
峭壁崖下,司南逸踏劍從天而降。
率先看見他人的白虎獸身上官丹兒繞尾於他身側道:
「小逸,你沒事,太好了,看你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我們都擔心死了! 」
「不過,你怎麼又回來這?」
司南逸拔出腰間赤生劍,想到秦天一身重傷全拜它所賜,雙目頃刻燃燒起憤怒的熊熊大火道:「當然是回來殺了這畜生!」
同為化白虎獸身的上官劍也繞到司南逸的身側,張嘴拔掉虎爪上的羽刺,吐出舌頭舔了舔受傷的肉墊:「 這雕太硬了,全身羽毛仿若鐵鑄的一般,根本就無從下口。」
司南逸瞥見崖下不遠處的澤水道:
「按秦天師兄原來的計劃,我們要把它逼至澤水邊。」
說著,他跳上白虎獸身的上官劍背上,持弓挽箭不斷朝著蠱雕射去,為了不偏離方向,上官丹兒從側邊不間斷襲擊後退。
蠱雕拖著斷掉的一邊翅膀,躲著箭矢,又要防著上官丹兒。
幾個回合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