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海里演變了無數次的謊言在侯雁琛冷眸凝視下,司南逸也不由得腳底發虛,他知道,他只剩一條活路,那就是坦白從寬。
靜默許久,倒是侯雁琛憋不住了,他道:「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司南逸咽了口口水道:「你既然都知道了,我還能狡辯呢?」
侯雁琛皺緊眉頭道:「意思是,我若沒發現,你是打算如何騙我?」
司南逸坦誠道: 「騙,是有這個打算,可不還沒開始執行呢!更何況,你也沒少騙我!」
他這一句話反倒讓侯雁琛疑惑道:「司南逸,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司南逸回想起不久之前身中豚毒之事,耳尖便不自覺的發燙道: 「你還好意思提及……為什麼有解藥……難以啟齒!你這個大騙子。」
在他七零八碎的只言斷語中,侯雁琛適才回想起來,來雲京之前,他的種種鬧彆扭,結合他現在忸怩的反應,侯雁琛幡然醒悟道:「我沒騙你,是有解藥,可你又沒有問我,所以我用我自己方法幫你解毒,你也欣然接受,毒也解了,不是皆大歡喜。」
司南逸沒好氣: 「歡喜!你倒是歡喜!」
侯雁琛毫不隱瞞自己的小心思,看司南逸在底下張牙舞爪的氣惱,因他私自換劍之事,本就陰鬱的心情好像也沒那麼壞。
侯雁琛擺出一副很公道表情道:「反正你也打算騙我,那就扯平了!」
司南逸當場氣結:「我……」
話回正題。
侯雁琛厲聲質問司南逸:「我倒是好奇,什麼寶貝,竟讓你不惜將你雙親留給你唯一一件遺物,輕易的就拱手讓人了。」
而侯雁琛此言一出,卻讓司南逸怔愣於原地,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他可沒沒記得,他有告訴過侯雁琛關於赤生劍的事。
沉默許久,司南逸才回答道:
「赤生劍,雖是難得一見上古神兵,但也沒出名到連它曾經的主人都能扒出來,我也未於你跟前提及過此劍與我之間的淵源,你又是怎麼知道,它是我雙親的遺物的?」
除了他……
司南逸直視著侯雁琛的紫眸:「我從來都沒有跟別人提過。」
沉默半晌後。
侯雁琛從案桌前拂衣起身,朝著司南逸一步步走來,他沒有馬上回答司南逸的疑問,但從他翻滾著別樣情愫的紫眸中,司南逸就打心底緊張的厲害。
「我怎麼知道的,我對你那麼感興趣,你覺得我是怎麼知道的?」
他朝著司南逸靠近,司南逸便本能往後退,直到腳後跟貼到牆邊門柱上。
無路可退!
我沒道理要怕他,現在這狡猾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