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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猛的喝了幾大口齁鹹的海水後,司南逸便扯著侯雁琛的衣服,狂吐狂嘔。
當然,他這般狼狽也全拜他侯雁琛所賜。
回想起,船近乎被浪牆打的分崩離析之際,他和隕玉也相繼被浪卷進海里。
在感覺自己快要淹死的時候,他猶記得,侯雁琛將他給撈了起來。
等他上岸的時候,他已經爬在了姑息島上的岸灘上。
侯雁琛看他吐的厲害,便悉心給他拍背。
被封印法力的他,除了命硬一點,但多數時候也跟凡人一樣,脆弱的不堪一擊。
已經吐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再吐出來的時候。
侯雁琛卻無情令聲道:「你能走嘛?如果不能走的話,就跟隕玉待在這,隕玉會好生的護著你。」
司南逸扯過他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涎水,抬眸看向他道:「什麼意思?」
侯雁琛道:「意思就是,你現在可以選擇留在這,不用跟我上島。」
司南逸:「我為什麼不能上島。」
侯雁琛撫掌於他肩頭上,給他烘乾衣服道:「島上突發了一些狀況,我要去解決一下,身無法力的你,去了也只會添亂。」
司南逸有預感,島上發生了什麼,所以他也不打算就此如侯雁琛意道:「你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能走,我也要上島。」
姑息島上的清風居里。
被隕玉擒拿的上官劍,跪在地上掙扎著,他朝著座上的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侯雁琛吼道:「有種你殺了我!」
司南逸更是直接懵在原地,大腦一片混沌,他記得他跟侯雁琛離開這島也沒多久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貓你?」
上官劍雙眼通紅的抬眼看向侯雁琛身側的司南逸幽怨道:「你還記得回來,你這個沒良心的!」
司南逸懵懵然道:「我有些想不通,你一個人勢單力薄的,你哪來的勇氣搞叛亂?」
「他可不是一個人。」
坐在案桌後侯雁琛冷不丁說話道。
司南逸更是一臉吃驚看向上官劍,蹲到他跟前,捶了他胸口一拳,誇讚道:「大貓,你可以啊!啥時候還拉攏了同夥了。」
上官劍也甚是得意道:「哥的魅力,你學不來。」
司南逸扯著他的臉頰道:「得了你,還顯擺上了,快說。」
侯雁琛不知道在案桌後提筆書寫了些什麼,沒過一會兒,他將剛書寫好的紙交於隕玉手中。
而司南逸卻趁著他和隕玉都鬆懈下來的這一刻,欲將上官劍身上的捆仙繩給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