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劍噎住了。
「緣……那是孽緣,秦天那張娘們唧唧的臉,擱那公狗窩裡,誰第一次見,沒有非分之想,這叫人之常情。」
司南逸反問他道: 「你也會嗎?」
上官不帶任何猶豫回答道: 「我當然不會,都他娘是帶把,光想想就很噁心了。」
司南逸垂下頭顱,垂頭喪氣道: 「很噁心嘛?你說過秦天師兄拒絕過一位被逐出師門的師弟,那麼,被我這樣抱以非分之想,他是不是也一樣會感到很噁心。」
看著突然心灰意冷的司南逸,上官劍鬆開他。
「……」
須彌,上官劍力挺他道:
「他敢!就知道亂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噁心的也是他!」
「不是,好端端的,你咋罵人呢!」
上官劍憤憤道:「他本來就是狐狸精,他還強迫你看那破勞子「春宮」,要不然,你也不會突然說什麼喜歡上男人這種荒唐的事,你說你好好的一純情大老爺們,要斷袖,他讓我感到噁心!」
聽著上官劍無比激烈的言辭,司南逸更惆悵了,是啊,好陽可不是隨口說說那麼簡單的一件事。
看著意志消沉的司南逸,上官劍心疼握上他的肩道: 「哥會幫你的。」
司南逸: 「怎麼幫我?」
上官劍提議道: 「花樓,我們去花樓,我在想,你對他有感覺,肯定是因為他那張臉,雖然那地方比不上狐狸窩,也不差漂亮的,你得試一試。」
司南逸果斷拒絕道:「不了,我不感興趣。」
上官劍又道: 「就進去看看,如果你還是堅持只對他有感覺,那麼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不要!」
「為什麼?你就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忘了上一次你帶我去賭坊,你娘提棍子追著你跑了五百里地,最後還是被你爹逮回家,罰跪祠堂三天三夜的事,我要是真跟你去了,萬一那天你自己個又走漏嘴了,他們不得打死你。」
一經提醒,上官劍光是想想瞬間就不寒而慄。
牙關顫抖的上官劍:「你說的對,還是算了。」
「大貓,謝了。」
「謝啥,我都沒幫到你。」
「謝你,不會因為我喜歡男人而覺得噁心,反而一直都在想著幫我。」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是兄弟,永遠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