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劍低著頭小聲道:「沒亂來,我們只是……我們干好事了,我們幫忙了,還救了一隻小狐狸……」
秦天道:「胡來,凡人凡物的數命自有定數,誰讓你們插手的。」
司南逸不滿道:「那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秦天道:「沒讓你們見死不救,只是叫你們別多管閒事!」
本就委屈還被數落了一頓的司南逸也脾氣上來火了道:「迂腐!老古板!這不好玩,我要回去了!」
說完,司南逸直接錯過秦天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上官劍追了出去:「小逸。」
而上官劍沒走多遠,就被秦天給拎了回來,秦天將上官劍扔給了陸續趕上來的一眾師兄弟們,厲聲道:「玩的也差不多了,把他帶回去!另外,別想著再胡來,這裡還算是青丘的地盤,容不得誰造次!」
一干眾人紛紛臉色驟變,秦天師兄於青山宗素來親切溫柔沒架子又老好人的品性廣受師兄弟們的喜愛,他們還是頭一遭看到他這般怒威色變的模樣,一個個都不禁膽顫應聲道:「是!」
吵著要回去的司南逸站在大集的人流中心,望著萬家燈火和擦身而過的成雙結伴人們,他失了神也迷茫了很久,想來,這裡也只有他一個人孑然一身,他也是突然想明白了,這裡是青丘,他還能回去哪裡。
「你還要站在這裡多久?後面的馬車都堵成一條龍了。」
秦天的溫柔聲音直襲心底,司南逸恍惚間回過神來,耳膜接受到的便是那不堪入耳的謾罵。
「大路朝天,都知道走兩邊,站在路中間,你是死了老娘,還是想升天!!」
秦天聞言,透淨琥珀色眸子裹挾著寒光冷冰冰的瞟了一眼那破口大口駕車於前的馬夫。
馬夫也掃了一眼他華貴的著衣,又不小心對視他的眸子,不由得自主心底發怵,似乎知道秦天是個不好惹的主,他牽拉著馬繩,從路的側面駕馬離去。
未了,秦天直接拽上司南逸的手腕將他從大路中間拉到別處去。
司南逸跟在他身後,二人始終保持著一人的距離,走了很久,一語不發。
突然的,沿著河岸走的司南逸停下腳步,秦天也跟著停了下來。
司南逸看著河裡淺淺漂浮的燭光,盛托於各色各異的精美絕倫紙鸞葉花當中,他不禁好奇問道:「河裡,為什麼要放那麼多燈?」
秦天接過他的話道:「這條河為姑息河,而今日是河神節。」
司南逸又掃了掃河岸上陸陸續續不間斷的人潮: 「難怪,那麼熱鬧。」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
一陳呦喝聲從司南逸的身側飄過,一粗布衫老漢抗著稻草扎,稻草紮上插著洪亮晶透讓人垂涎欲滴的冰糖葫蘆。
他賣力呦喝著,河岸放燈人們攜著幼子紛紛朝他聚攏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