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的便是一陣冰涼從他額間灌入,不多時,司南逸抓上他腕道:「夠了,別在給我輸靈力了,腦袋要爆炸了。」
侯雁琛停了下來,將他的手放回了被窩裡,用細帕子給他擦臉。
司南逸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臉看,真他娘的賞心悅目啊!
而感受到他目光的侯雁琛關切道:
「怎麼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司南逸即刻拉回自己的目光道:
「你這樣,就讓我很不舒服。」
侯雁琛當即收回了手,冷著臉起身往門外走道:
「那你好生休息。」
侯雁琛從塔上下來,便施法布空於整個姑息島。
隕玉匆匆趕來。
「尊主。」
侯雁琛看了一眼剛布好的結界,才將目光轉向隕玉,此時的隕玉鼻間塞著倆團紗布,紗布沾著點血跡,平時,他於人前,總是掛著一副不近人情冷漠臉,而今因這兩大團顯得滑稽又可笑,侯雁琛當即皺眉道:「怎麼連你也受不了。」
隕玉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轉過身,把他兩團紗布給取了。
「尊……」
呲的如開閘的水一般——他一開口,那鼻血就從他鼻地噴了出來。
而生怕他的鼻血濺到自己身上的侯雁琛眉頭皺的更緊了。
當即命令他道:「堵上!」
隕玉連忙又將剛取下的紗布條塞回了鼻底。
隕玉:「為何唯獨尊主您沒事 嘛?」
侯雁琛實話道:「我也流了 ,只不過我死要面子,強壓了下去。」
隕玉當即流露出敬佩的目光:「真不愧是尊主!」
侯雁琛卻嘆氣道:「這秋之境恐怕你們都去不了,留在原地休整,我一個人去。」
隕玉極力反對道:「那怎麼行!隕玉奉命護您,怎能讓您獨自涉險。」
「留著你的忠心守在這,我很快就會回來。」
「可是……」
侯雁琛不容置疑的目光甩向隕玉:「怎麼,連你都打算不聽我的話了。」
隕玉俯首道:「隕玉不敢。」
侯雁琛指著剛布施完姑息島上空結界道: 「我重新加了一層,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也出不去,你們都給我待著,也別想著亂來,我去去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