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箐左顧右看,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直到感覺有人扒他的褲腳,北箐當即嚇的,彈地三尺,在看清來人是司南逸,他心有餘悸拍著胸口道: 「上神,你怎麼在地上?難道連你也中招了!!」
司南逸點點頭,看著北箐精力滿滿,元氣充沛的模樣: 「嗯,不過,為啥你沒事?」
感覺自己跟大家有些格格不入,北箐有些委屈努嘴的也跟著趴在地上道:「小仙也不知道,可能小仙是水君府上的,經年修習水術,所以就倖免了吧。」
司南逸看向身側隕玉道:「我怎麼記得你好像也會水術。」
隕玉道:「略知一二。」
司南逸又問北箐道:「你的真身是什麼?」
北箐臉紅道:「為什麼要問真身?師傅說過的,真身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司南逸坐起來道:「箐~,就憑我和小六叔的交情,我是別人嗎?」
北箐連忙擺擺手,也跟著坐起來道:「不是的,上神,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南逸故作生氣道:「他們是他們,你跟我還見外,你太傷我的心了。」
北箐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司南逸攬過他,貼進懷裡道:「你偷偷告訴我一個人,不就行了。」
北箐點了點頭:「好吧~」
下一刻,司南逸的眉毛都快揚到天邊去了,他摟著北箐親昵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認了個乾兒子。
「箐啊~,你真是我的寶貝啊!我就難怪,在春之境,我咱沒中蜘蛛毒,原來都是你的功勞!」
又在下一刻,司南逸端來一壺子水,令北箐喝道:「把這壺幹了。」
「一整壺都要喝嘛?」
「這對你而言,應該不是問題。」
北箐笑道:「確實不是問題,正好我也渴了。」
不過一會兒,整個姑息島都如沐了一場雨一般清爽,司南逸大口嗅著這新鮮空氣。
他恢復了些體力後,也適才想起了侯雁琛,平時里這傢伙總是會黏上來的。
他問隕玉道:「侯雁琛人呢?」
隕玉道:「尊主去會秋宮的主人了。」
司南逸沒來由失望:「哦。」
司南逸無聊便把眼神瞟向別處,姑息島上因為秋燥讓人控制不住流鼻血病,幾乎全島的人都聚在這了,不對,全島的人都在這,那侯雁琛……
司南逸數了數人頭,這下他更加篤定了。
轉頭質問隕玉道: 「侯雁琛他是一個人去的!」
隕玉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
司南逸奇了怪道: 「為什麼你沒有跟上去?你不是奉命保護他的魔使嘛?」
隕玉道: 「尊主沒讓我跟著。」
「他沒讓你跟著,你就不跟了。」
司南逸近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的,隕玉當即坐不住的站了起來,臉色蒼白道歉道:
「大哥,對不起,可我也是怒命難為。」
而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司南逸捂臉道:「是我該向你道歉才對,我不該吼你的,他若是這般安排自有他的打算,是我多管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