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窩假寐的司南逸心砰砰跳的很大聲,直到關門聲再響起,司南逸才從被窩裡探出腦袋來,而侯雁琛笑眯眯坐在床沿與他四目相對。
侯雁琛用手中摺扇敲了敲他的腦袋道:「你忘記吹燈了,笨蛋!」
司南逸嘴硬道:「如你所見,我現在就起來吹燈了。」
侯雁琛卻將欲起身的他摁回了床上,鉗制他的雙腕居高臨下道:「你一直在等我?」
司南逸別過臉,避開他的熾熱視線道: 「並沒有,我起來夜尿……」
侯雁琛俯下身,將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處,蹭了蹭。
「我今天累死了。」
司南逸知道他所言非虛,因為從他進屋到看到他的第一眼,猶可見他的眼窩塌陷儘是疲色,眼皮較於平日更加深邃了些。
司南逸小聲說著: 「既然累,就休息。」
「好,聽你的。」
說完,侯雁琛當著司南逸的面脫掉外衫,蹬掉了靴子。
司南逸推著硬擠上床來的他道:「滾出去。」
「不是你叫我休息。」
「我叫你休息 ,又沒叫你擱我這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睡的是我的床。」
自知理虧的司南逸:「那我出去。」
侯雁琛緊緊環著他的腰,哀聲挽留道
「別走。」
臥榻上,兩人側臥而眠。
侯雁琛: 「司南逸,你轉過來,給我看你的臉。」
而司南逸萬分後悔自己的一時心軟,成就了這尷尬的局面,他底氣不足的厲色道: 「你要是再廢話……我就滾出去!」
侯雁琛攬緊了他的腰,妥協道: 「好,我不說話了。」
即便司南逸不想去在意,可那濃重的果子熟透的甜味鑽進鼻腔里,讓嗅覺靈敏的他實在是無法忽視,是沾了果漿的原因嗎?還有讓他頗為在意的一點,現在兩個人合衣躺在同一張床上,意識清醒下,這傢伙,有點過於聽話了,這換做平日,應該早就毛手毛腳了,轉性了?
睡不著也不甘寂寞的就此了事,司南逸道:「侯雁琛。」
從脖子後方傳來了侯雁琛濃重的鼻音: 「嗯。」
「你要睡了嗎?」
「嗯……」
「啪!」
司南逸翻過身,欺壓而上,雙掌夾上侯雁琛的臉,閉上眼的侯雁琛被被迫的睜開沉重的雙眼皮,淺色紫眸對視上司南逸的桃花眼。
侯雁琛溫聲:「怎麼了?」
司南逸看著他青蒼的臉色,又於他嘴巴處嗅了嗅,皺眉道:「你果然喝酒了,喝的還不少。」
可能是司南逸的鼻息刺激到了他,侯雁琛翻身將司南逸禁錮於身下,五指相扣,將整個身體的力量壓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