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雁琛信步朝前,於一處無遮擋空曠地站定,司南逸於一下風處,挽弓扣弦,眼神定格瞄準著侯雁琛伺待。
金冠墨發、貂衣狐裘,明眸皓齒,萬種風情,華藻麗詞都堆徹不出來他撲面而來的俊和魅,他也是光那樣站著,就讓司南逸心臟狂亂的跳個不停。
這該死也不適宜時機的心動!
司南逸終是下不去手,放下手中的弓。
繼續糾纏下去畢竟不是辦法,自己也是時候該坦白與他自己的心意了,如果這次還活著的話。
司南逸丟掉手中弓,抽出腰間的赤生劍,在侯雁琛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揮向了身側。
一聲悽厲獸吼卷著暴風襲來。
紛揚的雪花狂亂砸著臉生疼,赤生劍的劍身滑下鮮血,純白雪地里依次盛開赤色妖冶之花。
司南逸忍著肩頭劇痛一腳踹向跟前的現了原型的白熊魔。
侯雁琛朝著他奔來,從後方接住了倒下去的司南逸。
「司南逸!司南逸!」
司南逸也如釋重負的躺在他懷裡,看著侯雁琛一臉慌張的模樣。
「他娘的,疼死老子了!你倒是給我先給我止止血,別叫魂了!」
侯雁琛按住他被開了三個洞,血淋淋觸目驚心的肩頭。
司南逸氣虛氣弱道:「我把它抓住了,你要剝了他的皮做貂還是掛起來做臘肉,都隨你……」
侯雁琛道:「你出血太多了,別說話了。」
感覺雙肢麻木的司南逸又問道:「我的手還在嘛?」
侯雁琛緊皺眉頭道:「別說話。」
因失血過多,眼神都開始渙散的司南逸努力維持的神志,目不轉睛盯著侯雁琛的臉道:「你真他娘的好看。」
說完,昏睡了過去。
等司南逸再次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能再次看到那張為他擔心不已的臉。
「上神,您終於醒了。」
司南逸摸著發疼卻已經包紮好的肩膀,看一眼扶他起來的北箐有些失望道:「你怎麼在這裡?」
北箐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司南逸皺眉道:「那就別說了。」
司南逸朝著四周張望,北箐道:「上神,您在找那位尊主?」
司南逸瞟了一眼北箐,北箐伸出手指調轉至他二人身後的方向道:「那位尊主,在那。」
司南逸轉過身看去。
侯雁琛和鎮武沅君站一塊,不知在爭吵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