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道: 「你不是說,你很寂寞嗎?就這麼走了,你不會後悔?」
侯雁琛推開了門,看了司南逸最後一眼道: 「我留下來,你不後悔。」
司南逸笑嘻嘻道: 「你說得對,慢走,不送,記得把門帶上。」
夜寢難寐啊!
眼帘突然冒出的一個腦袋,坐在屋頂上司南逸捂著心口道:「 嚇我一跳。」
丫牙爬上了屋頂,她掩著鼻子,扇了扇周遭一股濃郁的酒氣味道: 你在屋頂上面幹了什麼?
微醺醉朦的司南逸提著酒罈子湊到她跟前道: 「喝酒,四妹妹要來點嘛?」
看著眼尾暈染著紅雲的司南逸,丫牙嫌棄道: 「我不喝變態給的酒。」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二姐姐。」
丫牙: 「我說是你!臭不要臉的變態。」
司南逸自飲自酌道: 「二妹妹的手藝真不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好酒!」
丫牙尋了一位置,將那空酒罈子挪了挪,也坐下來道: 「喂!我問你,尊主哥哥怎麼走了?」
司南逸漫不經心道: 「他有來過嗎?」
丫牙沒好氣道: 「別撒謊了,我看見他從你屋裡走出來的,而且他有點難過的樣子,你對他說什麼了?」
司南逸又抱了一壇未開封的酒,去掉封口,沒有馬上喝,而是停了一下,看著酒罈子倒映著張可憐兮兮的臉,他道: 「你真的那麼喜歡他嗎?四妹妹?」
丫牙紅著小臉道: 「你管我!」
「四妹妹,你想從我這打聽他,態度這般強硬可不行。」
丫牙依舊強勢道: 「你說不說。」
司南逸賤賤的笑道: 「你猜我說不說。」
丫牙咬牙切齒翻了一白眼道: 「有病吧!大哥怎麼會跟你這樣人結義。」
看她急眼了,司南逸笑道: 「孺子可教也,都會攀關係了,這樣吧,四妹妹,你重新問,我考慮一下要不要回答你。」
「尊主哥哥……」
司南逸搖晃著手指叫停道:
「等等,我不喜歡你問這個問題,因為我這沒有你想要的答案,因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難過?我甚至都懷疑,你所謂他看起來有點難過,在我這,不可能成立,你問點別的,或許裡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丫牙糊塗了,她甚至有些混亂: 「我……那我該問什麼?」
「你可以問問,你最關心的,比如他來找我,做什麼?為什麼又走了?」
丫牙順著司南逸給的思路問道: 「為什麼?」
看小丫頭一臉急切的樣子,司南逸狡邪一笑: 「他來找我睡覺,沒睡成,所以走了,你說是不是因為這個,他才難過的,這叫什麼,欲求不滿!」
丫牙那個怒啊!恨不得當場就把司南逸給嚼碎了,手摸向腰間,摸了個空,她怒目飛身下檐道: 「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