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福白了他一眼道:「我只是叫你出去,而且你只是一個殿前魔使,我樞務院,掌管整個魔界的財政內務,怎麼就使喚你不得了。」
隕玉傷心站起來,表情誇張擰著道:「只是一個殿前魔使,長本事了,瞧不起大哥了。」
芙福腦殼痛道:「你不是吵著要回家嘛。」
隕玉看了一眼侯雁琛,在侯雁琛的眼神示意下,隕玉坐下道: 「那倒是。」
芙福指著身後的大門道: 「那你還不走。」
隕玉連忙起身,一刻都不敢耽擱,生怕她反悔道: 「走,馬上走。」
隕玉走後,芙福對著另一頭端坐的侯雁琛道:
「哥哥,你今天得留下。」
另一邊司南逸,跟著女伶們走進了魔王殿內,跪坐候身於一幅山河圖摺疊屏風後 。
抬首透過屏風,以殿前的魔王座為中心,朦朧可視,黑壓壓的站著兩排黑鱗甲精衛,與宮城門口外的手持八丈茅黑侍衛不一樣,他們的腰間別的是一把把即膝長冷鐵厄命長彎刀,再往上觀,他們頭上半月彎犄角一個比一個大,意味著法力高深莫測,額間也皆是血紅的藤蛇額紋,那是魔使的象徵。
跟在侯雁琛身邊久了,他是有見識同為魔使的隕玉那過人本事,而這殿前,竟數出同隕玉一般高手。
想想,若是在此地跟這些皆高大魁梧,肌肉纏身,面孔肅殺魔使真打起來,自己註定就是來舔地板的,毫無一絲勝算可能。
不過,他也是想想而已,寡不敵眾,他可沒那麼衝動。
莊嚴肅穆殿堂加上守衛森嚴,愣是讓候於屏風後的管樂女伶們大氣都不敢出,紛紛低垂腦袋,連他這個奇葩混進來,都全然不知。
屏風前,傳來話語聲,司南逸抬眸視去,殿堂中心魔王座上,坐著一個男人,司南逸愕然,啥時候來的,明明自己時刻關注著,竟一點都察覺不到。
司南逸想努力看清,那座上的男人,可距離稍遠了些,外加還有一個一身白羽毛傢伙擋著,只能朦朧看到一個剪影。
那剪影高大威猛的個頭猶如站起來公熊似的,早些年,他在神界就有耳聞,當今魔王乃是黑龍化身,如今雖只瞥見一隅身影,但也足夠證明其威武之姿不是空耳之談。
「聽聞,尊上對美有著極高見解 ,我羽族對管樂伶舞略知一二,還望,尊上能提點提點。」
殿前,虛與委蛇假惺惺的套話尤在耳邊響起,聞言的司南逸不禁虎軀一震。
偷瞥向那說話身披羽衣的自稱羽族男人,高高瘦瘦的身姿,削挺棱瘦的面頰,高束的髮髻以紅丹木冠之,又名鶴冠,還真是羽族的。
魔王座上的魔尊秦燁將目光停於那屏風上,朦朧可視屏風後那一排排姣好身姿,他摸著下巴,整潔的短鬍鬚下,嘴角勾著一抹佻笑道:「本座好色,看來已經傳遍六界了,你既然投其所好,本座若不領情,豈不是不解風情,美人們該等久了,都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