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別動,要蹭破皮了。」
坐在魔王座邊上。
橫豎也拿不出來任何技藝的司南逸把刺刀架在魔尊秦燁脖子上,給他颳起了胡茬,魔尊秦燁仰著腦袋一臉享受,嘴也沒閒著: 「你該恨本座,你是他們的後人,本座是殺了他們的元兇。」
司南逸專注刮著他的鬍鬚,回了一句:「嗯,我恨你。」
魔尊秦燁提醒他道:「那你為何還不動手。」
司南逸語氣平淡道:「可我動了手,我也會死。」
秦燁微眯眼睛道: 「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殺了本座,你也插翅難逃。」
司南逸道:「不,如果我殺了你,我這條命也值了。」
「怎麼講?」
「因為我本來也快要死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眼神也是波瀾不驚一潭死水。
秦燁握上他持刀的手腕,把起了他的脈,司南逸也不做反抗,他道:「是鬼咒,當年我把那傢伙吃了。」
秦燁瞳孔震驚,神色凝重道: 「傻孩子,那可不興吃!」
「他要吃了我,我想活下去,只能先把他給吃了。」
秦燁一臉不可置信盯司南逸這張丑的觸目驚心的大花臉看。
「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司南逸將他的手拿開,繼續給他刮鬍子,刺刀貼著秦燁如刃鋒般絕佳下頜線,司南逸道:
「三叔和姥爺把他們的壽元過給了我,所以我又活了三百年,可遠遠不夠,他的胃口太大了,那些已經被他吃的差不多了。」
秦燁瞥向他濃睫下覆了一層陰影的桃花眼: 「那接下來的,你打算怎麼辦?」
「我本來是打算跳誅仙台,一解千愁,這樣就不用再拖累任何人了。」
秦燁皺眉道:「傻孩子,誅仙台只是會削走你的神力 ,死不了。」
「您說的對,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出于謹慎,我沒跳,可後來,聽說弒神槍出現了。」
「弒神槍?那玩意兒早在萬年前就跟天地同隕了,這種無稽之談,你也信!」
「我不信,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看來,你也不是蠢的無藥可救!孩子,告訴本座,你是想活下去的吧!」
司南逸停下手,抬著頭朝著秦燁無比燦爛笑道: 「嗯!無比強烈的,所以我來魔界求您來了,求您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