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敲打著座上的扶手道:「不做解釋嘛?」
恢復本真面容的侯雁琛一臉平靜道:「尊上,指的是?」
秦燁無奈吐了一口氣,繼而道:「近日,鬼族猖狂的在我魔族頭上拉屎,家裡幾個老頑固,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只想著如何遞紙。你在西荒那些時日,可看清。 」
侯雁琛道:「鬼王有意盟好,讓我代為傳述。」
秦燁又道:「你知道本座問的不是這個。」
侯雁琛凝肅道:「神族也有意,但司南境說了,鬼族留不得。」
秦燁又問道:「天兒,你呢?你怎麼看?」
侯雁琛謹慎道:「鬼族素與我魔界交好,而神族與魔族自古誓不兩立,我也認為,鬼族留不得。」
秦燁道:「本座知道了,你退下吧。」
而看侯雁琛猶豫不決的模樣,秦燁道:「天兒,你還有事。」
侯雁琛道:「方進殿,聞到一股血腥氣,不知發生何事?」
秦燁道:「你好奇的是事,還是人?」
侯雁琛壓低眉心道:「事。」
秦燁,伸出手,拈起案前的一塊汗帕,上面沾了一灘鮮紅的血跡。
秦燁道:「小事,解決了。」
侯雁琛雙眼通紅的低下頭道:「是……我多慮了。」
原來從一開始,你的目的就不是我,我是知道的,只是不想承認,你夢中的囈語,呼喚著我的名字,這些假象,讓我無比動容,又或許只是我單方面一廂情願,逼著你,強迫你留在我身邊,即便知道你說的是謊言,而我也無數次的為此而欣喜若狂。
我們其實早在三百年前就結束了,如阿娘所說的,我就不該對你抱有妄想的。
「尊主,尊主……」
手心緊攥著金犀鈴,恍惚間拉回思緒的侯雁琛,溫聲道:「我聽見了,別叫了。」
而案前,已經連喚侯雁琛數聲的隕玉閉上了嘴。
侯雁琛看向跟前的他道:「怎麼又不說話了。」
隕玉道:「你不是叫我,別叫了。」
侯雁琛道:「我意思是我聽到了,說吧。」
隕玉領命道:「是,那個,已經打聽到大哥的消息了,他被尊上關押於後溪宮裡面。」
侯雁琛難以理解道: 「後溪宮!」
隕玉補充道: 「後溪宮,好像是尊上的後宮?」
而跟著一塊來,卻一直躲在隕玉身後的芙福冒出一腦袋,插話道:「什麼好像,就是!」
三妹芙福一副事外不關己但也一臉不齒道: 「那老登是打算將神仙哥哥納為禁臠嘛!他竟還要這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