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枝道:「曬太陽就是最好自潔,無須水浴。」
「這樣啊,真是孤陋寡聞了!」
反正自己也命不久矣,既然選擇來求他魔王,也應該知道其中弊害,過多心疑和猜忌也是無用,因為不能自救的情況下,他也只能相信這六界裡唯一能救他的魔。
而摸向腰帶的時候,司南逸看向一直駐足於他身後,一臉冷清相的魘枝道: 「那個,我要脫衣服了,你不出去嘛?」
魘枝恭敬俯首道: 「魘枝是奉命服侍上神的婢奴,上神無須在意奴。」
說著,她又上前,欲褪去司南逸身上的衣裳,司南逸死死護住道:
「這不是在不在意的問題,畢竟男女有別,還望姑娘你自重。」
魘枝又道:「奴是雌雄同體的魔人,上神無須在意這些。」
司南逸有聽聞過雌雄同體的魔人都死在本子上,但頭一次看到活的,還是不免驚詫道: 「雌雄同體!厲害了。」
他好奇問道: 「那個……你長兩個嗎?」
魘枝道: 「不是的,是奴可以自由切換男身女身,上神若是需要,也可以同時保留。」
感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還讓人家誤解了,司南逸急忙道歉道:
「對不起,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單單好奇,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問了,真對不起。」
連著數聲對不起,魘枝那張冷清的臉依舊不為所動,司南逸不讓她碰,她便不碰,頷首在旁。
司南逸甚是不自在道:「可就算你是雌雄同體,我也不習慣,洗澡的時候,別人在旁邊,麻煩你出去。」
魘枝徐徐道: 「不是奴不出去,只是,這水浴里藥材,藥勁大,您第一次入水,怕是會受不住,暈過去,溺斃。而尊上一直吩咐奴,以防此等意外發生,必要時,扶住您,當然,您要是覺得還是不安心,奴可以同您一同入水,抱著您。」
可不管她怎麼說,方向也都指向「我都是為你好」。司南逸依舊固執己見道: 「你想真周到,請,出去!!」
在司南逸的固執己見下,只好作罷的魘枝退到了屏風外。
藥浴中的司南逸,也正如魘枝所說的,半柱香後,這那舒適溫流中受不住藥勁,意識脆弱,滑入水中,險些溺斃,但他憑著頑強的意志力,楞是強撐著從浴桶內爬了出來,可僥倖之後更可怕卻來了,這藥勁竟然還有後勁,而這藥勁也難以啟齒讓他感到羞恥,他甚至一度懷疑,魔尊秦燁是在作弄他!!
他汗津津趴在臥榻之上,全身燥熱,下腹更是脹痛難忍,而臥榻的帷幔之外,魘枝寸步不離守著他。
「您看起來很難受,這藥浴,是有讓人*起的功效,需要奴為您釋放嘛?」
司南逸已經難受的聽不清她說什麼,兩隻手死死的抓著床單,此刻的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自己敲暈過去。
帷幔外的玉枝開始寬腰解帶,待她闖入之時,
司南逸連忙將眼挪開,而下身卻脹痛難耐,一動,仿佛牽扯到了什麼,全身都跟著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