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劍說他想說,司南逸卻想著自己想的。
「屁股好像被灌了辣椒水似的,賊辣疼!」
上官劍:「你在說什麼鼻孔里塞西瓜,淨扯……」
而回想一下司南逸方才捂屁股蛋的模樣,上官劍意識到,他意識到了什麼,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好比吃了死蒼蠅一般,一陳綠一陳白的切換著,許久,他才緩過來。
他怒道: 「秦天,那狗日的,對你用強了……」
司南逸:「沒有,我自願的。」
上官劍:「……」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竟然像被上酷刑一樣,那麼疼!」
上官劍低聲咆哮道:「我是讓你去糟蹋他的的,你怎麼反而被他糟蹋!」
「說什麼呢!爺們委屈一點,怎麼了,更何況,我樂意。」
看司南逸完全一副鬼迷心竅的模樣。
上官劍捂著自己耳朵面如死灰道:「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躺在棺材裡。」
說著,他徑直越過司南逸往一口空棺材躺去,那口棺材是木須子強烈要求兄妹分葬而讓李公備來的。
懊惱!悔不當初,上官劍交手於胸前哀莫大於心死道:「我就不該瞎摻和的,瞎給你出的餿主意的,咱叔要是知道了,我就死定了,與其等著被發現,還不如現在就把我埋了。
而葬墳崗上傳來木須子的暴喝聲: 「上官劍,你躺在裡面幹嘛!」
「要死你遠點,棺材自己備,別蹭別人家的!!!」
墳已經刨到見棺材了,為防止再次起屍,木須子擲出一張黃符貼在漆紅色的棺材上,一干人正準備撬棺材,而亂墳崗上那高聳可藏人的亂草叢中傳來一陣窸窣聲。
這當即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荒無人煙的葬墳崗,寂靜的只聽見風颳樹枝丫和草叢搖曳的聲音,一段一段的和著,不痛不癢抓撓著每個人緊繃的心弦,可越是這樣 ,也莫名的讓人心悸的厲害。
司南逸不禁吞咽口水道:「有……什麼東西嘛?」
木須子冷凝的目光也投向草叢中,不多時一隻野兔從草叢中跑了出來,眾人當下皆唏噓的鬆了一口氣。
司南逸當即捂著心口,腿軟的差點坐地上道:「嚇死我了。」
木須子看了一眼司南逸,他臉上的緊張真不是裝的,這臭小子好像是第一次來「夜獵」!
木須子:「司南逸。」
司南逸:「干……干……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