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須子解釋道:「這女人應該很早就被鬼盤踞了身體,成為了一個肉身傀儡,可傀儡得有人掌控,否則豈不亂天,秦天估摸著看這女人還有救,生出了惻隱之心,他的初衷應該是以符為媒作縛,封了她的五識,再綁住這個女人三魂七魄,這又叫「牽絲戲」法,也是秦天的獨創之法,而這抹了血的血符還有一個最大用處就是,以身為餌,就此把鬼給引出,看她手中帶血斧頭,那鬼估計嘗到很大甜頭,他不找秦天,找誰!
且看這女人急了眼,跑了出來,追著我們跑,只是劈不見咬,些許就是在找秦天,現在這凡軀,又弄壞了,他肯定會順著血味回頭找上秦天。」
而正當司南逸和木須子討論這個嚴謹的問題時,
那滿山跑的師兄們又轉了回來,且嘴裡嗚呼著高亢的救命聲!
「救命啊!木師兄!」
——
司南逸的心咯噔一下,生怕木須子一語成讖,而在他回頭看去,追著一眾師兄哇哇亂哭而來人卻不是秦天,而是舉著醉星劍,周身一股狂暴戾氣,劈風斬樹。眼神空洞橫衝直撞的奔了過來的吳易師兄,司南逸直接呆住了,當然同時呆住了還有木須子。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木須子,他撒丫子跑起來比誰都快。
司南逸趕緊隨後跟上他,「木師兄,你跑什麼?不是應該想想辦法嘛?」
木須子頭也未回道:「有什麼辦法,誰能跟那野豬一樣暴戾性情的人交上手,你行你來。」
司南逸咬牙道:「別把責任推給我,你肯定有辦法的。」
木須子道:「找秦天,你秦天師兄最擅長解除「鬼上身」這種棘手的事情了。」
「可關鍵誰知道他在哪裡?」
木須子突然的停了下來,朝身後望了一眼,凜然視死如歸的往回跑道:「我去拖住他,你們幾個趕緊回李家莊找秦天!要快!我可打不過吳師兄!」
在穿過一片竹林就是李家莊了,而大家都卻止步不前,秦天欣長挺拔的身姿湮沒於竹林綠蔭下,看不清其面容,任憑風蕭葉落沾其身,他毅然巋然不動。
躲在暗地的司南逸一干人,也跟著靜觀不動,有師兄小聲道 : 「有點奇怪,秦天師兄怎麼還是一動不動的,難不成,他也被鬼上身了。」
「你喚他一聲試試。」
「你怎麼不喚?」
「我害怕。」
「我也怕。」
就在大家都相互推搡的時候,司南逸跨出一步,當即有師兄攔著他道:「小師弟,切莫輕舉妄動,我們在觀靡觀靡,他不動,我們也不動。」
司南逸明白他的謹慎之意,可看著秦天就在不遠跟前,心底便湧出一股難以克制的衝勁,鼻頭酸酸的。
司南逸道: 「那我們要繼續這樣到什麼時候?」
師兄犯難道:「總之,先看看再說吧!」
司南逸提醒道:「可木師兄還在等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