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懵懵然,他看到了啥,他就看到他秦天把符一撒,符就飛了出去,但好像他這樣如實回答,秦天應該不會就此放過他,但不答就更不會放他下來,搞什麼啊!你玩符之前也不提醒一下,你要提問。慎思一番,司南逸回答道:「我和宴寧師兄看到的是一樣的。」
「一樣?」
秦天皺了皺眉頭,司南逸還在慶幸自己如此的機智,但秦天已經很明顯不買他的帳。
秦天道:「那你把宴寧的話複述一遍。」
被識破小聰明的司南逸破罐破摔:「怎麼可能複述的出來,話說為什麼要看清楚你幹了什麼?」
「當然是修煉了。」
「修煉??」
秦天皺眉道: 「看來你真的是打算出來玩的,夜獵當然是修煉,如果你總是神遊天外,不學無術,那此行不也枉虛了,夜獵可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的實踐修煉。」
司南逸小聲抱怨道: 「那你能不能在這之前提醒一下。」
「提醒你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司南逸心存感激看向他,秦天道:「我好看嗎?」
「……」
司南逸紅著面頰:「你問的是什麼問題啊?」
在傍的宴寧更是捂著嘴忍著笑出聲來。
秦天道:「因為你總是發呆的盯著我的臉看,問你別的你也不清楚,與其這樣,當然是問你一心關注的,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的回答?」
司南逸臉憋的通紅通紅的小聲道:「我……沒有盯著你看。」
秦天:「答案錯誤!」
「故意為難人也要有個限度,這種事情哪來的答案!」
秦天:「既然你都知道,就更不應該費那勁去撒謊。」
突然的嚴肅,在旁的宴寧都不敢吱聲了,秦天道:「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小兒郎都懂的道理,你進青山宗修行目的如果只是為了應付修煉而修煉,別費那勁了,回家躺著去吧。」
司南逸急了道:「當然不是。」
秦天道:「既然不是,就給我打起精神來,別一天到晚的發呆,也別總是想著投機取巧。」
司南逸砸吧嘴回道:「知道了。」
而他這漫不經心態度甚是讓秦天不滿意:「你真的知道了嘛?重新說一遍。 」
司南逸小心抬眼眤了他一眼,俯首道:「謹遵師兄教誨,感激不盡!」
秦天適才放過他 :「這才差不多。」
「秦天師弟的教誨倒是甚得人心啊,不過,這要論投機取巧,師弟你才是那當仁不讓之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