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良給秦天倒茶道:
「你要找人,費那功夫幹嘛?」
說完,野良便令人去境司部巡防取冊子。
秦天端坐如芝蘭玉樹,身上透著股良好教養的書香門第之氣,野良看他的眼神熾烈的宛如欣賞一件獨一無二易碎精瓷般,渴望渴求又小心翼翼的。
野良似有回憶往昔的傷感道:「我們很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了。」
秦天絲毫不領他的情道:「我是你綁過來的,你對心平氣和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野良笑道:「我不使點小手段,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反正我知道你的目的,咱們都心知肚明,各取所需,你就別端著了。」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一直有著洞察人心的觀察力,不管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也是這樣,他才讓秦天覺得危險,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連,可是為了冊子還是忍一忍吧。
野良指著他跟前茶水道:「這茶得趁熱喝,涼了會苦。」
秦天依舊不為所動,野良又道:「你就那麼怕我,裡面沒放東西。」
秦天抬眸對視上他肆無忌憚眼神道:「你這大費周章的,總不是為了一直看著我吧?」
野良邪邪笑著:「當然,你畢竟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完美作品,我欣賞自己的得意之作,又有什麼不對,若是,你覺得無聊,我們還可以做點別的。」
秦天不敢苟同,眉目顯露厭色道:
「野良,你有想過嘛?兩個男人在一起算什麼?」
野良撫扇坦蕩道:「算什麼?當然是神仙眷侶了。」
秦天:「……,你這樣,你舅都不管你嘛?」
野良合扇道:「我舅?我舅為什麼要管我,我在追求我自己的愛,他為什麼要管我?我又沒做什麼辱沒門楣之事。」
感覺再跟他周旋下去,也是浪費口舌,秦天再度沉默不語。
野良耐不住寂寞道:「你能問出這個問題,看來應該是最近在考慮這個,煩惱著吧,畢竟心思細膩的你,在個人感情這方面上,一向矛盾又敏感。」
秦天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野良道: 「別藏著掖著,我是這世間上最了解你的人,他一出現,你的眼神都變了,你的愛好還是跟以前一樣,就中意那些純情少男。
這種乳臭未乾臭小子,最好打發了,而且,我有信心,你的喜歡堅持不了太久,你怕寂寞,我知道,所以才在我離開的時候,找了他填補你內心的空虛。」
秦天鄙夷看向他:「果然跟一根筋軸死的人怎麼說都是徒費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