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須子當即轉移話題揶揄道:「為什麼偏偏是他?哪怕是我也成啊!」
秦天想笑又笑不出來,無奈挑眉道:「你別為難我。」
木須子:「瞧你這副死出樣,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就對我從來沒有過幻想?」
秦天: 「不敢。」
木須子: 「真是太傷我的心了,爺爺要是知道你不打算飛,估計得哭死。」
許久,秦天才憋出一句回答道:「我不是那塊料。」
木須子替他感到不值道:「你不是那塊料,那我是什麼,廢物!」
「我胳膊斷過。」
「不是還有一條胳膊能用嗎?況且,短短几年時間你用的不是也挺好的。」
「那只是假象,紫仙都伏妖獸一行,我連一隻鳥都打不過,還被中傷躺了半個月。」
「那也不能全怪你,更何況那也不是一隻鳥,是吃人無數的妖獸!若是換成我去,別說中傷他,估計也只落了個加餐的份。」
而即便木須子如何激勵秦天,但秦天深知自己的情況,他不為所動他道:「我明白你的好意,我也心意已決。」
木須子有些生氣,但更多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惋惜:
「你的心意怕不是另有其他?」
秦天又一度沉默不語,木須子惱道:「別淨整些愛在心口難開的,從在紫仙都開始,我就知道你倆之間不簡單了,我就說賊小子怎麼回事,突然就重情重義起來,執意在那塊腐臭爛地方,守了足足半個月,怎麼勸都不聽,敢情,那個時候就看上你了,雖然你確實一直都招人愛,可萬萬沒想到,這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怎麼這麼會勾人……」
聞言的秦天眸色一緊道:「你說什麼?他在鹿吳山找了我半個月?」
木須子眤向秦天一臉訝然的表情,「你可別說,你也是才知道。」
怔愣半響,他片刻都等不及的反身朝著靜室方向奔去。
猶感覺自己被拋棄的木須子冷哼哼自嘲道:「有愛真好,或許我也可以試著飛一下,些許還能在天界混個牽紅線的月老噹噹。」
而返回靜室的秦天,卻沒有看到司南逸,偌大靜室內,只有他那件外袍方方正正疊好,放在了蒲團上。
「你上哪去了?」
而另一邊。
「他娘的,這小子到底是要上哪去?」
跟在野良身後的司南逸,探著周遭越來越荒涼的陌地,一邊止不住在心裡暗罵,另一邊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悄咪咪跟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