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戰!想的美!」
說著,司南逸,甩出盤於腰間赤生劍,步步朝著他們緊逼而來,野良和他兩個隨從侍衛瑟瑟發抖的靠在一起。
鼻青臉腫的野良道: 「嘿,哥們你別衝動!這其實都是誤會……」
「誤會?那我也讓你們誤會誤會……」
說著,司南逸舉劍欲朝著他們劈下。
「小逸!住手!」
上官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生撲向他,拽住司南逸的腰道:「用劍,這有點過火了。」
司南逸大力掙開他道:「過火,他們要殺我,我砍他們幾劍怎麼就過火了。」
聞言的上官劍,馬上變了臉,也祭出佩劍,怒目道:「誰要動我們家小逸,我讓你們全賠命!」
野良見機道:「誤會,都說了是誤會!!
野良看著司南逸道:「誰要殺你,誰又殺得你啊!只是不想把無關的人卷進來,才想著把你放倒的,結果卻反了過來。況且,你還是戰神司南境的親侄子,就算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殺你。」
上官劍持劍指向他道:「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否則休怪我們劍下無情!」
司南逸卻道:「你信他,他老舅當時在將軍府一心想置我於死地。」
野良解釋著:「舅舅他是跟戰神有些過節,他當時也是氣糊塗了,更何況,當時不也放你們走了嗎。」
「你把李夫人藏哪裡去了?」
司南逸將野良單獨的從地上拎了起來,野良目見懵然,然後大喊冤枉道:「李夫人,什麼李夫人?王夫人的?」
「還狡辯,方才這片林子裡的那個凡人,你別說你不知道。」
「凡人!你要說那個凡人,我當然知道些。」
「你把她藏哪了?」
「這你可就真冤枉我了,那凡人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藏她做什麼?還有你能不能別拽我衣脖子,我喘不過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