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是很舒服的一件事情嘛?」
「說實話,是很舒服,況且我現在確實很難受,但是,這種事情,我只跟我喜歡的人做。」
「喜歡的人?」
魘枝一臉虔誠道:「奴要怎麼做,才能討上神歡心。」
司南逸: 「別做那些無用功的,你怎麼做,都討不了我的歡心,因為你不是他。」
司南逸自己穿好鞋,披上外衫,對著還跪在地上魘枝道: 「好了,起來吧,聽明白了,就去準備早飯吧 ,我餓了,還有,一會兒,你陪我吃飯吧,總是一個人吃老沒勁了。」
聞言的魘枝怔了怔,許久才點了點頭: 「……是。」
「我可以自由出入?」
「是的。」
拿著魘枝備的晚餐,黑黑的跟棍子一樣還一節節的,司南逸著皺眉頭,硬著頭皮咬了上去,唉,娘,看起來就不是人吃的東西,味還挺清甜的!
而正當司南逸咽下去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咳咳咳!這是什麼玩意兒?差點咽死我了!」
魘枝道:「上神,這叫甘蔗,食裡面汁水,餘下殘渣不可食,要吐出來的。」
司南逸呸呸埋怨道:「你不早說。」
啃著甘蔗的司南逸瞥了一眼空蕩蕩的芝蘭閣大門,他記得先前一直有好幾個黑侍衛把守著,他只要一靠近,便會被攔住,而現在侍衛撤了,還允許他自由出入!搞什麼?又或許難道只是在試探我??覺得我不可信任?目的不純?這種不被信任感覺真讓人不舒服,不過,誰又信任誰呢!司南逸當即提議道:
「既然正好,我也憋的慌,魘枝,你應該對這魔宮很是熟悉吧,不如,你帶我出去逛逛。」
聞言的魘枝,猶豫了好一會兒,他好心道:「上神,奴覺得,您還是呆在這,為好。」
而魘枝躲躲閃閃的眼神更讓司南逸將他猜測更篤定了幾分: 「你說說,好在哪?不好又是何因?」
魘枝神色緊張道:「上神,您初來,可能不知,這後溪宮的妃麗,不管是那個閣的,皆由正宮娘娘管轄,您想出去,即便魔尊同意了,這齣行也要與正宮娘娘請報一聲,否則,您這齣去了也就等同於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
司南逸嘴角勾了勾,這不正合我意,不過,要在除了體內蠱離之前。
司南逸想了想,又感覺那裡不對勁,他道:「不是,你說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那yin魔的妃麗!!!」
魘枝驚訝道:「您不是嗎?」
司南逸道:「我當然不是!!若不是情非得已,這八台大橋請我來,我也不願意擱這!這若是傳出去了,我這的名聲擱哪呢!!」
而司南逸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不好的預感:「不會已經傳出去了吧!!魘枝,你實話告訴我,我在這的事,還有誰知道?該不會整個魔界都知道了吧?」
魘枝點了點頭。
司南逸猛拍額頭一陣懊惱,他怎麼忘了,自己可是在魔王宮殿裡攪了宴席,然後,醒過來就在這了,別說整個魔界都知道了,那獻舞羽族,要是嘴也是沒把的,估計神界都傳遍了!不過,當時,我有自報家門嗎?應該沒有吧?
司南逸陰幽幽看向魘枝,試探性問道:「魘枝,你知道我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