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蹙緊眉頭翻閱著手中奏章: 「本座很佩服你的勇氣,身無法力,既然還能走到這,可我感覺你有點小看本座了,憑什麼你想要,本座就給。」
司南逸:「可你拿著金犀鈴也沒用。」
「有沒有用,本座自會考量,東西本來就是本座的,就算本座扔了,那也是本座的事!」
聞言的司南逸緊張道:「你扔了!!」
看司南逸反應 如此巨大的,坐在案前的秦燁合上奏摺,勾了勾嘴角,眼神直勾勾盯著司南逸看道:「我本座到是好奇 ,你為什麼對本座的東西那麼執著!還是說,你執著的背後另有其因。」
他那眼神看著司南逸很不舒服, 「這不關你的事,姑姑叫我拿東西上魔界找你,也只是因為我信任姑姑,僅此而已。」
「這就是你的真心話,你從來就不信任本座,所以非要鬧到這,你想清楚了嗎,得罪唯一能救你的本座,你只有死路一條。
「是啊!我堅持不下去了,而且我也沒感覺到你是真心想救我。」
難以啟齒,泡了會發情藥浴!還有那什麼會致幻的巨陽蘑菇!感覺這老小子就是在戲弄人!
司南逸怨聲道: 「都是些什麼不可理喻歪門邪道!」
秦燁敲著桌子道: 「不可理喻!你是挺不可理喻的,因為你自己堅持不下去,所以,鬧到本座這,跟本座要真心?你好像搞錯對象了。
「孩子!
你在不安什麼?如你所述的,敢來到這裡的你,早已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決心,可又為什麼要鬧?又在不滿什麼?你不滿誰?你究竟要的是鈴鐺還是人?」
一連串發問,司南逸愣是噎住了,他搪塞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看司南逸終於安靜了些,秦燁重新拿了一本奏摺打開,事情堆的太多了,本就夠他煩透天了:「金犀鈴可以給你,但現在不在本座這 ,看你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你等等,本座令人去取給你。」
出乎意料的答覆,司南逸乖巧的坐了下來。
而等待的時間裡,卻也讓他惴惴不安,心茹擂鼓這種微妙心情連他自己都想不通,莫不是自己真的在期待著什麼。
許久,空闊魔王殿上,傳來了腳步聲,一下一下仿佛踩在他心尖上,隨著那抹熟悉的身影越發靠近,司南逸猶感覺心跳的快要從嗓子裡蹦出來!
墨發金冠,一身黑翎裘的侯雁琛信步上前,一如從前俊美無儔的臉卻狹帶著股陌生冷厲感。
司南逸知道他的到來無關於己,片刻間的想要勇敢沸騰,卻荒如沙漠。
他悄然收回目光,重新坐好。
侯雁琛俯首道,「尊上,急喚我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