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一直讓洗浴和食陽,按理說,你體內陰氣應該會被壓制丹腹之下,為什麼卻適得其反?」
司南逸臉紅道: 「又是洗浴和食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換你身上你不激動!」
秦燁道:「那你小子就一直忍著?」
司南逸:「不忍,你還要我怎樣?」
秦燁:「魘枝可是後溪宮裡最有經歷的侍魔,沒有幫你疏解嘛?」
司南逸一拳揮向他: 「你把人當成什麼了,你這個混蛋!!」
秦燁當即就接住了他的拳頭: 「哈哈哈,你也老大不小了,真沒想到還怪純情的。」
「罷了,既然這些方法不適用你,況且也不能等了,直接來吧。」
司南逸還尚未明白他之意,就被他拔掉盤於腰間做腰帶的赤生劍,很流暢的甩向一側。
秦燁令道: 「把衣服脫了!」
司南逸又一拳頭招呼上去。
「早就聽聞你是個不挑食yin魔……!」
秦燁輕鬆的躲開了他的拳頭,未動一根手指,司南逸卻被扭成一團,作痛叫疼的貼在地上。
秦燁居高臨下道: 「臭小子,雖然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是不挑食,也不是什麼都吃的下,也沒喪心病狂的對毛小孩出手,本座若是有心,不知道能生出多少個你。」
司南逸那嘴不依不饒道:「所以你只有秦天這一個兒子,是因為你不行!
秦燁: 「真想把你這破嘴撕爛。你自己脫,我給你渡法力。」
司南逸從地上坐起來,撫著隱隱作痛胳膊。
「渡法力!那你不早說,害我誤會。」
秦燁: 「你和你三叔在氣人這點上,真是一模一樣!」
脫了上衣,光膀子盤坐在地的司南逸接話道: 「禍不及家人,你不能因為吵不過我,就拿三叔來說道,不過,聽你這話說的,你跟三叔很熟?」
秦燁盤腿坐在他身後,似有回憶。
「豈止熟,應該說曾經我們也很親近。」
想起三叔那張不苟言笑的臉,司南逸忍不住發笑:「哈哈哈,你就胡咧咧吧,三叔跟誰親近過,至少我沒見過。」
秦燁最後也跟著笑了笑,感慨道:「是啊,就他那死倔脾氣,能跟誰親近啊。」
入定,秦燁單手執掌,一股靈之氣力從他掌心灌入司南逸的背腹。
氣力之強,陡然,讓司南逸渾身筋脈都膨脹起來一般,且不斷聚往丹田腹地走,一直被壓制封印法力數的他,此刻,身體猶如一條籌了堤壩的河,上流充盈,下流乾涸,而又遇秦燁灌入這股洪流,閘未開,必會引發蓄洪,往下走不通,便直衝向他的天靈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