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秦天我……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很唐突,你若是想拒絕我,也可以直接說。」
「好,我拒絕!」
而男人哭了,眼尾那顆痣跟著顫動,仿佛受到天大委屈: 「秦天!我是真心喜歡你!」
秦天: 「嗯,我說過,我知道了。」
「可你為什麼要拒絕我?我哪裡差了?」
秦天從來都沒有那麼無語過,哈!不是你說拒絕可以直接說的,大老爺們怎麼還哭上了,況且跟你人差不差有什麼關係?你就算很出色,我就一定要接受你嘛!就非要在這裡面找答案嗎?那我也只能說:「抱歉,我不喜歡你的喜歡。」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當秦天把這件讓人無語的事情告訴了野良,便也遭到了他無情的嘲笑。
「無藥可救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野良抹著眼角的殘淚道: 「你就那麼害怕,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秦天: 「害怕到沒有,只是我想了很多,不知道哪個環節有問題,我記得他,很伶俐內斂的一個人,雖然有時候他看向我的眼神是比別人更熾烈些,我會理解為這是默認能力的欣賞,可他對我抱有非分之想,我當然要拒絕了。」
野良: 「青山宗這公狗窩,連蟑螂都是公,你這張臉就是致命的誘惑,他敢那樣看你,對你有非分之想怕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憋到今日才說,也倒是勇氣可嘉。」
秦天: 「皮囊是娘胎裡帶來的,這張臉確實也給我帶來很多桃花煞,可我能怎麼辦,總不能以後一直蒙臉示人吧!」
野良:「也是,不然,你就找一個……可靠靠山,即便他人有意,也不敢造次。」
秦天:「靠山?黨結私營可違背宗規,而且我不喜歡拉幫結派的湊一塊。」
野良: 「你想太嚴重了,只是樹立威望罷了,畢竟名花有主了,可能桃花煞就少了也不一定,畢竟現在有了一個,保不齊還會有二三四五六七八……。」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呢!什麼名花有主,桃花煞就少了!!真鬼扯!
秦天: 「你是認真的嗎?」
野良: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順便給你一個提議,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敢說,在青山宗你早就被盯上了,這很危險的,現在只是一個小師弟,誰知道,會不會在你鬆懈的時候,那些對你有不良企圖心的傢伙趁機就硬撲上來。」
「求人不如求己,我只相信我自己,保護傘什麼倒也不必,若是真如你說有這樣傢伙硬來,我絕不不吝惜自己的拳頭招呼他!」
「秦天,禍亂淫綱雖然在青山宗乃是重罪,但是也不乏有道侶之修之倫,況且青山宗主修逍遙道又不是斷情絕愛的無情道,你也別太死板那些,尊從內心才是主要。」
野良這傢伙今日怎麼那麼奇怪,仿佛一直在遊說我什麼是的,或許是我太敏感了??
但很快秦天就打消這個疑慮,深思熟慮接過他話:「遵從內心,言之有理,可我當時並不想要他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