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晃一圈,吹吹冷風再回去。
秦天極力與自己解釋,或許司南逸只是比較敏感,那麼對一個敏感的人那麼在意的他是不是也太敏感了?
當然,他們關係依舊沒有任何改善,司南逸實在是太吵,秦天甚至一度懷疑,他上輩子是喇叭花精轉世,而且他們肯定八字不合。
而很多東西連自己都解釋不清楚,他們分明依舊對彼此感到討厭,卻還是而在不知不覺中,在意著對方,甚至破天荒做一些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
吵架,針對,和好,又產生誤會,又對著幹,如此反覆,討厭彼此的同時又樂此不疲找對方找茬,當然,多數時候都是司南逸單方面的張牙舞爪。
有時候覺得他可愛,有的時候他又很可惡,可又喜歡看他又氣又惱又無措的樣子,這也是他在青山宗日復重複百無聊賴的日子中打發時間的最大樂趣。
而秦天一直也有自己苦惱,野良廢了他的一條胳膊,理應說,那是不可逆的傷,但在鹿吳山伏妖獸之行後,他從萬米高空墜落,四肢骨碎,竟意外觸發體內某種封存力量一般,不像是神力,感覺上更像是邪乎魔力,如野草般在他體內瘋長,快速修復他的筋骨,身體更是輕盈的不像話,略施法術,一瞬間,便回到了青丘。
這股體內未知力量讓他感到後怕,所以他選擇了回家,聽起來有些狼狽,但因為這股力量,他連現在衣服都穿不上,簡單的說,修復筋骨的同時,他還長體格了,不可思議的是,他早就過了長身體的年紀。
啊娘應該知道答案,可阿娘依舊在閉關中 。
在很小的時候,他就有問過啊娘,為什麼他沒有父親,而啊娘只是淺淺一笑道:「時機未到,以後你們自會相見。」
秦天也有期待過,即便那位父親幾萬年了也沒有出現過一次,自那後,他便淡忘此事了。
當然,他也有猜測過,自己父親也許是位凡人?因為即便天生仙胎,他還是能感覺到自己與別的神族有所差異,又比如,娘親強的可怕,可親兒子卻很羸弱。
再比如,阿娘對他只強調過一個要求,絕對不可以在別人跟前暴真身。
既然已經回到家了,好像也沒必要再回青山宗了,畢竟自己當年也是被啊娘所逼才入的學,對那片地方也沒有什麼留戀的。
正當他那麼想的時候。
